Skip to content Skip to footer

「有、有什麼東西在動?」

。 第四百五十二章怎麼是你

「怎麼會是你?」

顧兮兮在看清楚那個男人的樣貌之後,愣住了。

那個男人一抬頭看到了顧兮兮,也是一愣。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是你?」

墨雅緻一看到這個場景,腦子裡面立刻腦部了一出大戲。

她連忙開口:「喲,焦總,原來你們倆個認識啊?可是你不才剛剛回國嗎?難不成你們兩個在國外還有什麼密切的交往?」

密切的交往?

不就是在影射顧兮兮私生活不檢點嗎?

是個男人就能夠跟她扯上關係。

慕千塵瞪了墨雅緻一眼,好奇的詢問:「兮兮,焦總,你們認識?」

焦長敷笑的陰陽怪氣。

他脫下了外套徑直走到了顧兮兮的面前,「原來是顧小姐啊?真是不打不相識呢!」

顧兮兮眼神複雜的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自己上一秒還在馬路上教訓這個男人,下一秒他就成了自己要拜託的人!

從剛才在大街上的表現就能夠看出來,這個男人一定是那種小雞肚腸,睚眥必報的性格。

若是自己再去求他,只怕會要被他蹬鼻子上臉了。

不管了。

畢竟這件事關乎到哥哥的性命,別說蹬鼻子上臉了,就算這個男人要踩著自己的臉在地上摩擦,她也認了。

顧兮兮默默地在心底給自己洗腦:

不管待會兒焦長敷態度有多惡劣,說話有多麼的刻薄,為了哥哥,她一定要忍下來。

「哦,小慕醫生,也沒有什麼大事。就是剛才在過來的路上,我看到你的小師妹見義勇為,救下了一個走路看手機的小男孩,我很佩服她。」

就在顧兮兮以為焦長敷一定會對自己百般刁難的時候,卻冷不丁聽到他說了這麼一句話。

她錯愕的抬頭。

一眼就看到焦長敷笑容可掬的看著自己。

樣子好像是很和藹,彷彿已經將剛才那個小插曲拋到腦後去了。

可如果顧兮兮再仔細的觀察一下,就能夠發現,男人和藹的眼神後面,還沉著深深的漩渦,好像是在算計著什麼。

「原來如此!既然你們之前就已經認識過了,那正好也省得我做過多的介紹了。」慕千塵鬆了一口氣。

在整個吃飯的過程中,顧兮兮敏銳的察覺到焦長敷雖然時不時在跟慕千塵聊天,但是那雙眼睛卻總是若有似無的朝著自己這邊打量。

那樣子,就好像是……

好像是一頭野獸正在打量著自己的獵物似的。

「焦總,我之前聽說您曾經見過寸心花?」慕千塵寒暄了兩句之後,就直接將話題轉到了正軌之上,「兮兮的情況,我之前也跟您說過。寸心花對她哥哥非常的重要,如果您願意提供一些線索的話,我們感激不盡。」

「嗨,小慕醫生,你怎麼說也當過我一段時間的家庭醫生,這點小事不過就是舉手之勞而已。」

「那就太好了。」慕千塵鬆了一口氣。

焦長敷抿了一口酒,說道:「那好像是五年前的事情了。我愛人一直就有哮喘的毛病,我經常在在唐人街的一家中醫店裡面拿葯。有一次,見過寸心花,那東西通身雪白,就像是用羊脂白玉雕刻出來的一樣。」

「沒錯,就是那個!」顧兮兮眼睛一亮,連忙插話。

焦長敷點頭,「那就沒錯了。」

顧兮兮追問:「焦總,您還記得是哪一家中醫店嗎?」

「顧小姐,你先聽我說完。」

「您說!」

「去年,我又去過一次唐人街,但是發現那家中醫店已經轉讓了。我追問了幾句,包括現在的店主,還有周圍的那些店主們,都不知道他的去向。後來我才知道,那家店主脾氣古怪,性格孤僻,從來不跟人交往。突然有一天就把店鋪轉讓了,整個人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似的。」

嘆了一口氣,焦長敷很惋惜的說道:「他家的葯非常好用,我愛人的哮喘就是靠他家的葯的。後來,他搬走了,我愛人沒多長時間,也過世了……我現在,也是孤家寡人一個呀!」

在說到「孤家寡人」幾個字的時候,焦長敷還意味深長的看了顧兮兮一眼。

顧兮兮皺起了眉頭:「難道這個人再也找不到了嗎?」

焦長敷搖搖頭:「會很難。不過我在接到小慕醫生的電話之後,就動用了我身邊所有的力量去打聽了,如果有消息的話,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的。」

「這樣啊……」

顧兮兮突然之間有點泄氣。

找一個什麼線索都沒有留下的人,簡直就是大海撈針。

希望是不是太渺茫了?

焦長敷看到顧兮兮嘆息,連忙寬慰道:「顧小姐也不必太過於擔心,我在唐人街有很多朋友,相信過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夠有線索的。」

顧兮兮只當他在安慰自己,點點頭。

焦長敷趁機說道:「這樣吧,顧小姐你給我留個電話,有消息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顧兮兮沒有猶豫,報出了自己號碼:「多謝。」

「別客氣,不過就是舉手之勞而已。」

看到顧兮兮跟焦長敷溝通的如此順暢,墨雅緻忍不住在一邊冷嘲熱諷了起來:「塵哥哥,虧的你最開始還擔心顧兮兮會不會尷尬,還非要推掉工作跑到這裡來作陪。現在看來,你簡直就是庸人自擾呀!」

慕千塵一聽這話,就覺得不對勁:「你想說什麼?」

墨雅緻聳聳肩,掃了一眼正在跟焦長敷交換號碼的顧兮兮:「我想說什麼還不夠明顯嗎?人家遊刃有餘呢,根本就不用你操心。」

「雅緻!」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們師兄妹感情深厚,聽不得別人說對方一句話壞話。我不說還不行嗎?」墨雅緻沒好氣的直哼哼。

顧兮兮只當她是小孩子脾性,刁蠻任性慣了的,也沒跟她計較。

一頓飯很快就結束了。

焦長敷跟他們告別就先行離開了。

慕千塵看向顧兮兮:「兮兮,我送你回去吧?」

顧兮兮怕惹麻煩:「不用了,大師兄,你送墨小姐回去吧。我自己打車就好了。」

墨雅緻也不悅道:「就是啊,塵哥哥。那個姓焦的都已經走了,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文學網 那夫人本是想的,若是能娶到太子妃娘娘的妹妹,那是何等殊榮,後來聽說這宋明憐是庶出,母親還是靖安侯府的庶女,行為不端。

立刻就變了臉上,這樣的女子,只怕配不上她兒子。

誰知宋靈樞卻為庶妹出了頭,三言兩語便說的她無地之容。

眾夫人也只是看笑話,你家兒子才八歲,就迫不及待權貴,這不是赤露露的想靠裙帶關係是什麼?

大家心照不宣,這宋家姐妹在內院有什麼隔閡,那是人家府里的事情。

又不是宋二小姐上趕着巴結你,本就是你自己找上去的,哪怕你看不上人家,只隨便找個借口走到一旁就是,非要出言羞辱,讓人下不來台。

這作為嫡長姐的宋靈樞,就算心中在不待見自己這個妹妹,丟的可是相府的面子,安能不出頭?

宋明憐也是沒想到宋靈樞會如此,怔怔的看着她,宋靈樞拍了拍她的手:

「你這些日子做的我都看在眼裏,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不必理會旁人什麼看法,下次再遇見這樣的人,該動嘴動嘴,該動手動手,不用顧忌什麼就是了,只要不是你挑釁在先,我都給你兜著,若是我兜不住,還有父親在,總之我們宋府的女兒不能隨便什麼人都可以欺負了去……」

宋明憐感激的點了點頭,還紅了眼眶,就差沒跪下叫爸爸了!

宋靈樞特意待着宋靈樞同桌用了午膳,姐妹二人又說又笑,關於宋氏姐妹不和的謠言不攻自破。

柳青玉趙如意和孫妙玉不知薛府發生的事,只是覺著宋明憐性情大變,聽說她被宋相罰了,或許是改了性子。

薛若卻是知曉宋明憐如何算計宋靈樞的,薛若無法想像宋明憐一個十三歲的小姑娘怎會想到如此惡毒的法子,便只能認為是柳氏教壞的她。

雖然宋明憐如今看上去確實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靈樞妹妹能冰釋前嫌待她至此,也是難得了。

用過午膳后,外面便有人通傳,說是太子殿下來了。

柳青玉笑着打趣她,「瞧瞧太子表哥看你看的多緊,就這麼會兒沒見着你,就從宮中追來了!」

宋靈樞也是怔住了,太子哥哥怎麼來了?

裴鈺穿着太子蟒袍,孫府的眾人便知曉是有大事發生,孫大人和孫夫人面面相覷,到底還是孫老夫人有見識些,趕緊換了正裝去迎接。

孫府正門外,人跪了烏泱泱的一片,董雙成跟着嘉靖太子同來,此刻卻也跪到一旁。

這才有人將懿旨恭敬遞到裴鈺手中,裴鈺將懿旨展開,正色念道:

「孫府小姐孫妙玉蕙質蘭心,廝配於董家才貌仙郎董雙成,謹承皇後娘娘慈諭,賜金玉良緣。」

皇後娘娘賜婚,這實在是上上榮寵了,孫家人一拜在拜,裴鈺只隨便應付了兩句,讓眾人不必拘束,就恨不得將眼睛貼在宋靈樞身上了。

宋靈樞也時不時的抬眼偷瞄着他,她極少見太子哥哥穿正裝,這蟒袍襯的他愈發威嚴,不苟言笑的臉上稜角分明,倒完美的好似天人。

宋明憐自然察覺到她家大姐姐的分心,也順着那目光看了過去,然後……

媽媽啊!我好像戀愛了!

宋明憐花痴了許久,然後將這些亂七糟八的想法從自己腦子裏趕出去,又看了看宋靈樞。

她們家大姐姐怎的連跪下行禮都能如此優雅好看?

得了!這cp她磕了!

裴鈺並沒有要走的意思,孫大人只能將他請進去,眾人也各自四散開,宋靈樞攜著宋明憐也走到孫府後面的園子裏。

孫妙玉知曉她一向喜歡奇花異草,她們家也是有幾朵名花的,正要領了她瞧瞧去,卻看見那頭情意款款的董雙成。

宋靈樞半認真半玩笑的說道,「玉姐兒還是好好陪陪董大人吧!這懿旨為何不到董家去宣旨?多半是董大人為玉姐兒求的呢!我若是將你拐走了,只怕董大人可得記恨我許久!」

董雙成笑而不語,沖宋靈樞作了一揖,算是給她賠罪,宋靈樞便自己領了宋明憐,看那傳說中的名花去。

「大姐姐,這是菊花?還真好看……」

這深秋孫府還有幾朵這樣的菊花,倒真是難得了,宋靈樞回道,「這是金絲皇菊。」

「那這個呢?」

宋明憐又指了一朵白色的問道。

「白娘娘。」

「這個?」

「墨菊。」

「啊!」

宋明憐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咋咋呼呼跑了過去,指著一朵紅色的菊花不可思議道:

「我猜這個叫紅菊!」

宋靈樞還未來得及應答她,身後一個清朗的聲音已經響起:

「宋二小姐倒真是天真浪漫,不過這花雖艷,卻喚做綺夢。」

宋靈樞回頭一瞧,只見一個翩翩公子正笑吟吟的看着她們。

宋靈樞只覺得他眉眼處似曾相識,卻一時想不起來,他是誰了?

蔣清翊沖她狡黠一笑,「轉瞬已三年,復見君容顏,靈樞妹妹可還記得故人?」

「小翊子?」

宋靈樞試探著叫了出來,蔣清翊點了點頭,「自從老頭子被外放,咱們已經有三年沒見了吧?怎的我剛回來,你就要嫁做太子妃了?實在讓我悵然,悵然的很吶!」

蔣清翊故作惋惜狀,一副還君明珠雙淚垂恨不相逢未嫁時的樣子,宋靈樞卻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蔣清翊是什麼樣的性子,宋靈樞最了解不過。

蔣清翊的父親原來也是御史台的御史,他爺爺乃是元溯陛下的老師,蔣府就在宋府旁,兩家就佔了那一條街的大半地勢。

可宋靈樞前世今生加在一起,已經有好些年頭沒有見到過他,更何況他又長開了些,以至於宋靈樞更加認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