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4-22

「那我給你號號脈吧,我雖然不是什麼頂級名醫,但中藥世家出身,我號脈就能知道你的身體是不是處於亞健康的狀態。」朱亦文笑呵呵地說。

「你?給我把脈?」陳宇鬱悶地看着這老頭,他相信這老頭是沒有惡意的,但這老頭怕是不知道,中醫一途,他陳宇還真的沒服過誰。

「沒錯,老夫藥王的稱號,也不是白來的。」朱亦文笑呵呵地說。

「真的不必了,謝謝朱老了。」陳宇有些哭笑不得地說。

「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識抬舉?」一邊的叫紫芙的女孩走了過來:「我爺爺名氣雖然不比太醫院三大院首,但也是一方名醫,只是他看病的對象是普通群眾。」

「現在盛京各大醫療機構,想請他去講座或者坐診,都是擠破了頭預約的,現在我爺爺給你號脈診斷你的亞健康身體,你居然還不同意?」

「對啊,年輕人真是太浮躁了,朱老經常在央視的養生頻道講座的,他出場費有多貴你知道嗎?」

「就是,朱氏仙芝堂有數百年的歷史了,朱老出面坐個診,老黃牛都炒到上萬了。」

圍觀的人紛紛上前來,紛紛對着陳宇指指點點的,在他們看來,這位藥王朱老出面,除非是執掌一方權勢的大員才有資格讓他出手。

陳宇這個路過的小年輕,居然拒絕朱老的好意,年輕人,果然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之所以拒絕,那是因為我清楚我自己的身體沒病,更不會有亞健康,所以朱老的好意心領了,真的不需要。」陳宇淡淡地說。

「小夥子,別這麼武斷,現在的年輕人熬夜酗酒,身體沒幾個真正的健康的,我之所以在廣場上推廣我們朱氏的養生功,就是為你們這些年輕人感覺到焦慮,想通過華夏傳承的養生方法改變你們的習慣。」朱亦文笑呵呵地說。

「我真的沒病,我自己也是中醫,巧的是,中醫也正是我最擅長的領域,所以我自己身體怎麼樣,我自己心裏最清楚。」陳宇笑了。

陳宇的話一出,四周靜悄悄的,片刻以後,人群中響起一陣鬨笑聲。

「哈哈,這人怕不是傻子吧。」

「絕對是傻子,他在朱老的面前敢說中醫是他擅長的領域?」

「哈哈,真是一點也不知道天高地厚,他難道真的不知道朱老是何許人也嗎?」

「中藥世家,更有藥王之稱,實力不在太醫院三大院首之下,他當着朱老的面說他自己擅長中醫?」

一群人毫不留情地嘲笑着陳宇,在他們看來陳宇就是個剛踏入社會不久的愣頭青,他怕是沒有經歷過社會的毒打吧。

「呵呵,小夥子,你懂中醫是件好事,這說明年輕一代的人,還是有人喜歡我們的傳承文化的。」朱亦文詫異地看了陳宇一眼,隨即他呵呵笑道:「但是中醫博大精深,裏面很多東西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不要以為自己讀幾本醫書,就真的了解中醫了。」

「沒錯,我爺爺今年88歲,從6歲開始學醫,七十多年都在和中醫中藥打交道,連他都不敢說自己完全地了解中醫,更何況是你?」一邊的朱紫芙有些不屑地看着陳宇。

「朱老說得對,中醫很多東西都是需要靠年復一年的經驗才能總結出來的,博大精深之處不是任何人都能完全揣摩的。」陳宇笑了:「但我說過,這領域恰好是我擅長的領域,如果朱老不信,我們就切磋切磋吧。」

「不知道天高地厚。」

「你有資格和朱老切磋?朱老可是華夏中醫藥協會的首席會長。」

「呵呵,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朱老教訓教訓他吧,免得以後遭受社會的毒打。」

周邊的人轟地一聲炸開了,他們覺得陳宇這就是在裝逼,這位可是藥王朱亦文啊,朱氏中藥世家,數百年歷史傳承,這小子是瘋了吧。

「你確定?」朱亦文詫異地看着陳宇,隨即他呵呵笑道:「小夥子,我一會兒可不會給你留面子的。」

「朱老,千萬別手下留情。」陳宇笑了。

「好,不錯,挺自信的,你叫什麼名字?」朱亦文看向陳宇的眼神有些欣賞:「你說說,怎麼比?」

「怎麼比都行,既然是中醫,那我們就從望聞切問開始,找到湯藥方劑,行針走穴,怎麼樣?」陳宇笑道。

「好,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朱亦文哈哈大笑:「在座的各位,大凡是上了三十五歲以上的,身體多多少少都會有些問題吧,不如我們就從人群里選吧,有沒有願意做我們兩個小白鼠的?」

「我願意,我願意。」

圍觀的人群一聽說,還有這樣的好事,頓時都興奮了起來,這可是朱亦文親診啊,多好的事。

至於陳宇,所有人都沒有把他當成一回事,他們只要有朱亦文號下脈就行了。

很快有好事的人搬來一張長桌子,幾張凳子,陳宇和朱亦文一左一右,坐了下來。

「好,就從你開始吧。」朱亦文指著人群中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

「好咧,謝謝朱老。」這男子不由得大喜,連忙跑上前坐了下來,伸出了手腕。

「我叫你小陳吧小夥子,你是晚輩,你先請。」朱亦文笑了笑。

「我已經好了,朱老請。」陳宇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名男子,心裏就已經有數了。

「你不用把脈,不用問?」朱亦文詫異地看了陳宇一眼。

「不用,看一眼就行了。」陳宇淡淡地一笑。

。 想到做到!

鳴人起身拿著捲軸,牽著雛田,然後晃悠悠的來到了一個人獨自喝悶汽水的佐助身邊:

「給……別丟……」

佐助看了一眼鳴人,順手的接過來,打開感知一下……

給他個封印捲軸幹嘛?好奇的向鳴人問道:

「這裡面封印著什麼?」

「阿修羅之道!」

「嗯!!!」

佐助一下子站了起來,顫抖的看著鳴人,質疑的說道:

「真的?」

「真的……」

「啪!」

雛田捂著臉,都不好意思看下去了,你都被忽悠瞎了……

雖然雛田不知道這個捲軸裡面是什麼東西。

既然鳴人給了佐助,那就十有八九是拿佐助做實驗了……

這是她這麼多年總結出來的結論。

「我可以打開嗎?」

佐助問完就隨手打開了捲軸,傻子在徵得你同意,哼~

一地的面具落下……

佐助:……

果然,是個弔人……

還不如哪邊兩條狗順心!

「你滾……」

「嘁,不知好歹!」

鳴人彎腰一個個撿了起來,又重新給封印進了捲軸,再次遞給佐助:

「拿好!你想一步到位?哪有這樣的好事,聽好了,這些面具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可以讓你不斷地磨鍊自己!當你參透了他們,阿修羅之道,也就圓滿了?」

佐助再次十分的嫌棄接過來,想了想還是收進包包里,不過他得問清楚:

「我怎麼那麼不相信呢?我又要研究劍術,做實驗研究,感知自然,現在又來這個?而且你確定有用?我懷疑你就是拿我做實驗!」

鳴人撓了撓護額,想了想怎麼忽悠,又趕緊把手放下,怎麼感覺我卡卡西化了……

「嗯……你摸摸良心,我有騙過你嗎?這個不需要去刻意的去研究,帶在身上,日久天長你就會發現他的秘密……比如……你覺得你現在需要什麼磨鍊……」

「我覺得你是在忽悠我!要是真的,我現在就想和再不斬切磋一下,你覺得可能嗎?」

佐助一口乾了汽水,站了起來,向著烤肉走去,忽悠傻子呢?

「咻!!!」

一枚苦無扎在了他們中間……

接著嘭一聲,炸開,煙霧瀰漫……

一陣大笑聲出來:

「哈哈哈!!這就是木葉的忍者?一點警戒心都沒有,先殺了你們,再去解決那個胖子!金戀花,金剛,上!那個霧忍,你去綁了國王的孫子!」

「白眼!開!」

「額……鳴人君,佐助君……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說著雛田拉著兩人退出了煙霧範圍。

「什麼心裡準備?」

鳴人疑惑的看著雛田,雛田偷偷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牙這個時候也帶著赤丸,來到了眾人身邊,警惕的看著前方的幾人,手心汗水直流:

「鳴人,我們怎麼辦……他們還像不太好對付……」

鳴人拍了拍,牙的肩膀,笑著說道:

「莫慌,莫慌,你看我多淡定~等下拿出你的實力,上!我寶你~」

「好好的……」

沒一會煙霧散開了……

一名頭帶霧忍護額,口纏繃帶,這次耍帥的裸露上半身了……

鬼人桃地再不斬!

扛著大刀!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看著鳴人他們。

接著他看到了佐助冒著電,向他而來……

真的,他手在抖……

而鳴人眼珠子一下子瞪的直突突!

身邊的佐助,已經滿臉震驚!

接著有點激動……

顫抖著握住刀柄……

再不斬……我來了~

「雷刀—猛龍斷空斬!!!」

我要以最快的速度靠近你~

鳴人抹了抹臉,收起表情,不能讓牙看到了……

真踏馬的緣分啊!

他現在越來越不想殺再不斬了!

他到要看看,下次任務是不是還能碰到再不斬!

正當鳴人思考人生的時候

「嘻嘻嘻嘻!!!」

一陣陣花瓣伴隨著調皮的笑聲圍著他們轉……

卻看不見人。

鳴人再次拍了拍牙的肩膀,這幾個你可能不是對手……

你別送……

「牙……別激動……看見哪邊那個霧影的小妞沒?去吧!上」

「好!」

雖然不知道鳴人為什麼這樣安排,但,至少鳴人不會坑他,咬了咬牙,牙帶著赤丸,闖出花陣,向著白殺了過去。

鳴人表示你可能打不過白,但至少不會死……

又看了看空中的花瓣,時不時有什麼東西割他們一下……

鳴人皮厚,什麼事都沒有……

雛田忍不了了,猛的大叫一聲:

「喝!!!」

一個喝字,瞬間撞在了一處空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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