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4-28

一般來說這種大型的宴會都會弄什麼請柬,尤其是那些身份地位高的人。

「不錯,但是如果你想去的話,我可以帶你一起進去。」宋遠臉上帶着笑容,只不過那笑容看上去有些不懷好意。

「我都忘記了,宋叔你可是白芝堂的老闆。你自然跟周老熟識,那到時候就麻煩你了!」張玄說道。

「行!包在我身上。對了,這一張支票你先拿着。這是剛才我出來的時候,我大嫂給的。算是給你的診金!」宋遠說着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支票。

張玄眼睛一掃,頓時嚇了一跳。這支票上足足是三千萬。只不過上面的簽名卻是王茜的。

「宋叔,這錢我不能收。這也太多了!」張玄連忙拒絕道。

「張玄,你聽我說。今天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大哥不知道又會變成啥樣。而且你臨走還給了大嫂那張藥方。我只是看了一下,就知道它價值千金。一條命加千金方,給三千萬我還覺得少了呢。」

見張玄沒回話,宋遠又道:「我大哥可是有幾十億的資產,這三千萬對他來說只是九牛一毛,所以你不必替他心疼。」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收下吧。」

張玄思索了一下,便不再推辭。

「對了,宋叔,我記得我還欠你一千萬吧。既然得了這三千萬,那我欠你的自然就要還了!」

「哈哈,你還記得這事呢。行,不過就改天吧。你的那個太歲我也沒帶在身上。明天我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宋遠哈哈大笑道。

他倒是越來越喜歡張玄這個年輕的小夥子了。

有本事,不貪錢!最關鍵的是還特別的年輕。

在社會這個大泥潭裏還能保持初心的真的不多見了。

「走吧,你去哪裏,我送你一程!」宋遠說道。

「嗯,把我送到萬隆花園吧!我在市裏這幾天應該就會住在那裏!」張玄說道。

「萬隆花園?那可是內環的房產了,現在哪裏最便宜的一平米都五萬了。沒想到你在那裏能有房產!」宋遠笑道。

「不是我的,是我一個朋友的……」

「女朋友吧?」

「不是……」

……

眾人都以為許洛沒在局裏肯定又是出去出差了。

可實際上,他這次卻是回老家看他父親了。

他因為工作方便所以住在分配的房子裏。可他的父親卻是住在鄉下祖屋裏。

一來是因為老人家住大城裏不習慣,二來則是他的朋友都是在老家。

許洛的工作是很忙,但是每個月也都會抽出幾天回去。

在章老那裏的時候,他還跟張玄稱兄道弟的,可在青山縣又遇到張玄的時候,他連認都沒認出來。事後想想還是挺尷尬的!

這次青山一行,讓許洛對張玄的醫術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他覺得如果按照當今中醫的劃分來看的話,張玄的醫術至少跟四大聖手是同一個水平的。

這樣的神醫研究出來的枇杷養肺露肯定不是凡品。

所以這次回去,他把枇杷養肺露也帶去了。這是當初在章老家的時候,張玄送給他的初品。

許洛的老家距離雲天市就兩個小時的路程。到午飯時間的時候,他也到家裏了。

「哇,許局長回家了!」他的鄰居劉姨問道。

「是啊,我回來了。劉姨,你吃飯了嗎?」

「吃了啊,等下記得來家裏坐坐啊!」劉姨笑呵呵的說道。

「行!對了,我爸今天在家吧?」

「在的,這會估計是在吃飯吧。」

「那我先進去了,回見!」

許洛沒有因為自己當了大官就耍官威,而且還是那麼的平易近人。這也是大家都喜歡他的原因。

在屋子裏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聽到院子裏的對話,連忙把手裏的煙掐掉,還打開了窗戶,讓屋子裏的煙味能夠早點散開。

「這臭小子,現在回來都不打招呼的。搞得我都有些措手不及了!看我等下怎麼教訓他。」老人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又在清理抽煙留下的痕迹。

沒多久,許洛就走進了屋子。

「爸,我回來了!」許洛將手中的物品都放在桌子上,說道。

「許洛,你怎麼突然間跑回來了?工作不忙嗎?」許大山問道。

「最近拿到了一些葯,所以特地給你送回來。」許洛的話剛剛落下,就聞到了空氣中瀰漫了煙味。

「爸,你是不是又抽煙了!」

「沒有,我怎麼會抽煙?這,這只是剛才做菜留下的油煙味而已!」許大山的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

這個剛才說要好好教訓自己兒子一頓的男人,這會卻慫得一批。

尤其是他那掩耳盜鈴的樣子,看上去就跟個小孩一樣。

「爸,你自己有哮喘,你不知道嗎?醫生都說過了,要讓你戒煙。不然後果很嚴重的!」許洛煞有介事的說道。

「哦。對了,剛才張大爺來我們家了,這房間里的煙味肯定是他抽煙留下來的!我真沒抽煙,咳咳……」許大山狡辯道,可他最後的那兩個咳嗽聲卻把一切都暴露了。

對於這個老爸,許洛也是無可奈何。總不可能打他一頓吧?

老媽走的早,老爸一個人把他拉扯大,也是挺不容易的。

許洛也知道老爸這老煙槍要戒煙也是特別難得。

「爸,這是一位神醫弄出來的新葯,對你的病情有幫助。你等下試試看吧!」許洛說着從包里掏出了幾個小瓷瓶遞到了他的面前。

。 擒賊先擒王,射人先射馬!

這個道理,不管是古今中外都適用,而且一用一個準兒。

正如咸陽城中,馮去疾一倒台,孟西白三大世族被夷為平地,幾乎再瞬間老秦世族便低頭了。

六成的錢糧,這便是代價!

這個時候的嬴政心裏其實是矛盾的,他一方面想要維持帝國穩定,好讓國人百姓安居樂業,另一方面他又想掏空老世族。

一想到在老秦世族之中搜刮出來的錢糧,嬴政都有一種直接派出大秦銳士,將天下的老世族剷平的衝動。

老世族的富有,讓一統八荒六合的帝王,也為之眼紅。

這些年大秦帝國從未停下用兵,相比於這些悶聲發大財的老秦世族,他這個帝國皇帝反而是一個窮人。

老世族,新士族,地主,六國遺族,諸子百家,不僅壟斷了這個時代的書籍文化,更是坐擁廣闊的田地,富可敵國。

站在咸陽宮書房,望着巨大的大秦帝國地圖,嬴政悠悠一笑,有時候連他都找不到一個放過老世族等勢力的理由。

……

更何況,自古以來,中原大地之上,國人百姓有太多的盲從性,哪怕是後世,幾乎人人識字讀書依舊如此。

更何況,現如今文盲遍地。

關中各郡縣還好一點,大秦長年的普法,讓國人百姓有一定的基礎,但是關外諸郡就不一樣了。

除了老世族,新士族,六國遺族之外,幾乎清一色的不識字的庶民,這樣的環境下,辨別事物的能力銳減。

這也是庶民容易被蠱惑的原因!

在這個時代,鬼神大興其道,是三人成虎的時代。

只要老世族等勢力一蠱惑,大量的國人百姓必然會盲從……

……

「臣奉詔!」

頓弱點了點頭,然後離開了書房。他心裏清楚,不管是黑衣衛,還是羅網都針對性強大,但最大的缺陷便是人手不足。

監視六國遺族以及關外老世族,只有黑冰台才可以。

望着頓弱離去,趙高眼中浮現一抹不解,朝着嬴政:「陛下,臣有一事不解,為何不直接出手,鎮壓這些領頭的老世族?」

「只要鎮壓了他們,推行土地改革必然會見效極快!」

聞言,嬴政沉默了。

有些話不能張揚於天下,自然會讓他受到太多非議,也會讓人感覺到不可思議,甚至於朝廷之上,群臣也不能理解。

「趙高,你可知這個天下很大,甚至於大秦並不是唯一的主宰!」

長身而起,嬴政走到書房的那張巨大地圖上,雙眸凌厲如劍:「有生之年,朕希望大秦本土國人百姓安居樂業。」

「大秦銳士橫擊八荒,讓這片天地之上,凡日月所照,皆我秦土!」

「大秦帝國的玄鳥旗永沐陽光!」

……

「陛下所願,一定會成!」

聽到趙高的恭維,嬴政莞爾一笑,他清楚趙高不懂,其實他說出來也不期望趙高能懂。

哪怕是在他的心中,也沒有過一定會做到,畢竟在這個時代,他的年齡不算小了,只能一步一步打造基本盤。

哪怕是未來他提前駕崩,也會有後繼者手握秦劍,揮師西征。

「只有強大的國力,才能供養大秦銳士,才能保證優質兵源,以及糧道不絕,以及源源不斷的錢糧……」

這個時代,戰爭是最費錢糧的。

經歷了十年征伐,嬴政對於這一點心知肚明,奏章之上的一行行文字,那都是天文數字。

……

一晃三日,轉瞬而過。

這個時候,咸陽城中的丈量田地一事,已經接近了尾聲,王綰與李斯,鄭國三人聯袂而來。

「臣李斯,王綰,鄭國拜見陛下!」

走進書房,三人朝着嬴政肅然一躬,神色之上帶着疲憊,很顯然,在這三日之中,三個人都在熬夜。

「三位愛卿,坐!」

嬴政一揮手,朝着門廊下的趙高,道:「去溫一壺米酒給王相等!」

「諾。」

……

從容落座之後,王綰朝着鄭國遞了一個眼神,會意的鄭國朝着嬴政一拱手:「陛下,針對咸陽城中老世族的土地已經丈量清算完成。」

「已經詳細記錄與案,臣以為可以再接下來,可以擴大到內史郡了!」

秋收已經結束,這個時候是最好的時間,一旦錯過,春耕開始,土地改革一事,又會變得繁瑣起來。

作為治粟內史,鄭國對於這件事,自然是一清二楚,他必須要提醒始皇帝,這件事情一定要加快速度。

至少也要在春耕來臨之前,徹底解決關中諸郡。

「嗯。」

點了點頭,嬴政多作評判,而是將目光看向了李斯與王綰。

察覺到嬴政的目光,王綰與李斯對視一眼,李斯朝着嬴政,道:「陛下,如今治粟內史官署丈量的文檔都在國府之中,由於皆刻在竹簡之上,不便攜帶!」

「陛下所想要查看,等文吏謄寫一份,送到宮中!」

喝了一口米酒,嬴政覺得身體之中湧上一股熱量,整個人彷彿都一下子輕鬆了:「這件事不急,放在以後。」

「諾。」

點頭答應一聲,李斯在這一刻突然站起身來,朝着嬴政肅然一躬:「臣李斯請陛下下詔,向咸陽國人百姓公佈分田地一事,同時下詔:請國人百姓自實田。」

「對於隱藏不報者,剝奪這一次分田的資格……」

「如此一來,國府分田便有了基礎!」

將酒盅之中的米酒一飲而盡,嬴政在心裏沉思了一刻鐘,方才揮手讓李斯入座,朝着趙高,道。

「趙高擬詔!」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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