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4-16

大哥哥,有危險的時候,念(古御下宮)這些要連著才能有效(巴國),不能隨便念出來(無雙拳神),念出來會被發現的。

「原來,還可以這樣。」江瀾頗為佩服。

他之前用的是諧音,少年則是讓這句話不連貫。

可惜,這個沒辦法救他一命。

念羲禾帝君倒是可以救他一次。

一念至此,他突然感覺有道目光在前方盯著他。

對方很謹慎的樣子。

「奇怪了,這個時候怎麼還會有人盯著我?」江瀾心裡意外。

是因為大婚嗎?

無法知曉。

不過沒有隨意改變行程。

依然以自己的速度前往冰蟬樹林。

等過了地段,江瀾發現對方依然跟著他。

看來確實是為他而來。

說起來很久沒有人盯著他了,他也不確定對方是要對他出手,還是想看他行蹤。

少頃。

冰蟬樹林內。

江瀾感覺對方跟著進來了,而且沒有躲藏的想法。

對此,也沒有假裝察覺不到,而是轉頭望了過去。

此時,一位持劍男子緩緩靠近。

中年男子,身穿白衣,長劍在手,氣質非凡。

真仙初期。

很強。

他表面修為可只有返虛圓滿,直接一位真仙跟著他,實屬看得起他。

而且,對方讓他有種熟悉的感覺,類似天人族。

但又不是天人族。

「第9峰的江瀾?聽說你成仙了。」景淵看著江瀾開口詢問。

他的神色平靜,在等江瀾開口。

成仙?

突然的問話,讓江瀾想起,自己即將完婚。

確實代表著已經成仙。

倒沒有藏著掖著的必要。

此時他的修為從返虛圓滿,變成了人仙初期。

「天人族的人?」江瀾還不知對方為何而來。

也不確定是否跟天人族有關。

「我不是天人族。」景淵搖了搖頭,又道:

「但確實是天人族讓我來這裡的。

你成仙了,而且快於他人。

天人族有人覺得你習得天人心經,而且度過了最難的一關。

未來必定有所成就。

所以希望將你扼殺,不給你成長的時間。」

「我很好奇,如果我成長到天人族必須仰望的地步,他們還會對我動手嗎?」江瀾問道。

「會吧,他們會記在心裡,刻在骨頭裡,等到了適合的時間,就會對你動手。

將你擊殺,埋在土裡。

如此方可安心。」景淵緩緩拔出劍,望著江瀾道:

「有遺言嗎?」

7017k 不過,秦楓乃靈聖,有著濃郁的生命之力護體,雖然受到了強烈衝擊,卻並不要緊。

可就在這時,先前那名魁梧男子隨同另外七人再次出手,集中力量於那柄黑色長刃之上,從秦楓身後殺來。

這一擊蘊含了八人之力,且組成了特殊陣法,此地充斥著巫道之力,融入八人之中,將天品仙器之威發揮到極致,足以威脅到任何靈仙。

這番連續攻擊招招致命,靈聖以下,幾乎沒有活路。

秦楓已然察覺到不對,怒哼一聲,太極靈體大展神威,釋放出太極之力迎擊。

「咚!」

黑色長刃之上烏光大放,殺意沸騰,洶湧而出,爆發出可怕威能,卻敵不過太極之力,被瞬間擊退。

秦楓轉過身來,殺氣畢露,一股聖威驟然釋放而出,他祭出魂煞劍與骨刃,劈斬而出,勢要將這八人斬殺。

那八人發覺這全力一擊都未能擊殺秦楓,頓時心驚不已,隨即感受到了秦楓身上散發出的滔滔聖威,更是一陣驚懼。

「靈聖!他竟是靈聖!?」魁梧男子驚駭不已,立即轉身想要逃遁。

「噗嗤!」

魂煞劍與骨刃飛快殺出,將八人切瓜砍菜一般殺戮殆盡,八人根本逃脫不得,而那柄黑色長刃被太極之力鎮壓,隨後收入界王鼎中。

這番交手早已將山峰摧毀,而外圍的陣法被觸發,緊接著竟是又出現了一重陣法,釋放滔天黑芒,籠罩這一片天地。

這突然出現的陣法先前被隱藏而起,就連秦楓一時都未察覺,此時從中竟是隱約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魔族氣息。

就在這時,一道空間之門陡然出現陣法之內,隨即從中走出六道身影。

其中兩人稍稍靠前,左邊之人身著一襲黑袍,渾身纏繞著巫道氣息,與黑巫老祖的氣息相同,而右邊那人一襲灰衣,是名枯槁老翁,手中拄著一柄深褐色的木杖,卻是宛如兩條毒蛇相互纏繞,兩隻蛇頭化為木杖頂端。

左邊的正是黑巫老祖主魂,乃九重天巔峰靈鬼,而右邊那人同為魔族強者,竟是一重天靈魘,實力驚人。

身後四人修為同樣不凡,皆為九重天靈鬼,甚至其中一人為九重天巔峰。

「呵,本祖早已察覺到分身被禁,料到你會藉此順藤摸瓜,探尋到此,故而早已布下陷阱,只是沒想到引來的竟是神族靈聖,實力出乎想象啊。」黑袍老者望著秦楓,哂笑道,卻是沒有懼意。

秦楓眯了眯眸子,暗道自己還是輕敵了,之前缺乏警惕,竟是沒有察覺到,輕易落入對方陷阱之中,所幸對方也低估了自己,先前那番攻擊足以滅殺任何靈仙,卻無法威脅到他。

只不過,顯然這黑巫老祖頗為小心,除了山峰內的布置,竟還找來了多名強者,這番陣容足以圍殺靈聖了,而外圍陣法散發的黑霧卻是可以遮蔽氣息,防止這邊的戰鬥引來其他人,更可以阻擋被圍殺者逃遁。

那名灰衣老翁緊緊盯著秦楓,宛如毒蛇盯住獵物,目光森寒,令人心悸。 突然林氏夫妻突然倒下,林夜慌忙上前接住二老,容修則抱住了林暮。看着對父母下暗的手容修,林夜再也忍不住了,雙目佈滿紅血絲大罵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們是你的父母,想做什麼都可以。但是絕對不能帶走我的暮兒,暮兒只能是我的。」容修將林暮從被襟抱出來,自顧自的說道:「你的心上人已經好了,你現在想要的你都有了,麻煩你把暮兒還給我吧。小利子!你又去哪兒偷懶!還不快點滾進來把屋子收拾一下,王后不洗漱休息了嗎!」

「是…是,奴才這就來。」一直守在屋外的小利子帶着一群宮女利索地整理完房間,還細心地在桌子上擺放了林暮最喜歡的百合花。又送來了些水給林暮洗浴,幾名宮女剛要上前,就被容修阻止,冷冷的說道:「怎麼?林尚書站在這還不去見心上人,難不成還要看寡人的王后沐浴嗎?都下去,寡人自己來。」

他把洗凈后的小人兒放到整理乾淨的床榻上,脫下身上早已浸滿血液的龍袍,接過小利子遞過來的濕布簡單擦洗后,極輕地躺到林暮身邊,好像生怕驚擾了正在熟睡中的小人兒。容修握住了小人兒的小手,因為失血過多整個人過於蒼白,手摸上去沒有一絲溫度,叫人直心疼。他將腦袋緊貼在林暮的胸口,等了很久,都沒有跳動……

許久之後,容修才坐起身來把林暮也背靠胸口的抱在懷裏試圖給予一絲溫度讓她暖和起來,他不敢去直視她的臉,嗓音艱澀道:「小利子,把遠明月給寡人的藥盒拿過來?」

小利子一聽生怕容修想不不開,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王!三思!」

「寡人叫你拿來!你哪來的那麼多廢話!」容修抄起旁邊的枕頭朝小利子扔了過去。被逼無奈小利子只能咬着牙去拿,沒走一步就如拖着萬斤重的岩石一般。過了好一會,才把藥盒送到了容修手上,兩雙眼睛直直的盯着藥盒打開。小利子已經在心裏暗下決定準備冒不敬奪葯時,藥盒打開了裏面什麼也沒有。

容修死死盯着藥盒,竟然哭了起來!小利子差不多是宮裏的老人,看着容修從小長大,對他再了解不過。小利子回先是在容修生母身邊的公公,先王年輕時與容修的生母十分相戀,開到後來先王為了追求長生不老,聽信一些道士的胡言亂語,說是常年與處女相交采陰補陽便可保持長生不老,此後先王變相選秀,至此罷朝不管,夜夜也處於溫柔鄉。寵妃得勢便在容修生親面前各種明裏暗裏的挑釁,生后最終鬱鬱而終,叮囑小利子撫養容修長大,求着皇貴妃在這深宮護容修周全。

容修幼時被封為太子,按照皇位繼承人培養,時時刻刻牢記理智和剋制,以大局為重。那日,先王聽信讒言進要廢了先後名號,側冊寵妃為後。年僅十七歲的容修舉兵造反,利用母氏一族的勢力和兵權策反成功。親自將毒藥餵給還在床上求欲的先王,將寵妃數名碾壓成肉沫餵給那個要廢后的妃子,可以說整個後宮除刁令美活了下來還被刪了太后,其餘無一倖免。

猶如死神的容修,自然也沒有哭過幾次,小利子印象最深的也僅僅只有一次,那邊是先後病逝的那一天,容修在先後的棺木前哭得眼睛通紅,即使是那樣子也是迅速的回到原先的狀態來。即使是為自己的父親喝下毒藥,容修也沒有絲毫的心軟。

可這次容修破戒了,他像一個受盡了委屈的孩子,林暮其實就像他的母親一般,容修抱着她不撒手的哭着。容修哭累了,把還守在門口的太醫全打發了下去。不僅如此,殿內宮人也全部退下,就連都被打發出去了。

寢宮內,只剩下他和他的暮兒。他靜靜的趴在小人的肩膀上看着,小人兒臉上沒有絲亳血色,蒼白的好似雪花。小人兒十分乖巧的窩在自己的懷裏,就好像他下朝時發現她還在睡懶覺的樣子,把她自己抱緊懷裏叫醒的樣子。

「暮兒…真的不是我,我沒有,我怎麼會要了你的命。我都把我們孩子的名字想好了,叫容允恩好不好聽。」他聲音抖的嚇人,眼眶都不自知濕潤了,然後握著林暮的手一筆一劃邊寫邊說道:「允諾一生,恩愛不已。」寫着寫着,他發現小人身上多了些血針眼,他心頭一驚。不知道該說什麼,低頭又看到她手臂,他將桌案上的藥膏拿來,親手給她小心地塗抹,安撫道:「暮兒乖,夫君把藥膏塗下去就不疼了,都怪夫君,沒把暮兒看好。」

他自言自語着,但沒有人回應他。容修握着她小手,溫柔道:「我跟遠明月真的沒有任何關係,我只是想要得到一個答案而已,暮兒你問都不問我,就聽信旁人的胡言亂語,你說你是不是該罰?」他真想把心掏給她看看,可是她卻不願意睜眼。

他的呼吸越來越亂,心口巨痛,再努力隱忍,眼淚還是溢出眼眶,他是一國之王啊,怎可這般脆弱哭泣……

接着他又款款說道:「暮兒乖乖起來好不好,夫君就不罰你了。夫君帶你出去玩,給暮兒買好多好吃的好玩的。小壞蛋,你怎麼可以只帶娃娃出去玩,不帶夫君呢?萬一有人欺負你呢,夫君可以給你報仇…」說着說着容修再也按耐不住,俯下身去,隔着被子抱住她,眼淚通通灑在她臉頰上,他一聲聲喊着她。而是曾聽過遊歷的仙長說過,人死後人還是能聽得見,如果他的小人兒聽到了他的解釋會不會回來,還是依舊耍的她的小性子,不要他了……

林夜在福壽宮找到了遠明月,遠明月正坐在花廳內吃水果喝着茶看着畫冊,好像除了福壽宮以外的事情,其他皆與她無關。她見林夜來了,手上動作不停地擺弄着手上的畫冊,對他笑道:「夜哥哥你來了!」此時的她與躺在床上,氣息全無的林暮簡直就是天差地別。他看起來滿面紅光,神采飄揚。

「明月。」林夜努力地調整出笑容道,「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會治好你的,為什麼要下那麼狠的手!她不過只是一個芳齡十七歲的姑娘!」

「哦,怎麼了?」她語氣波瀾不驚道。

「暮兒死了,你拿到解藥了,你開心了?明月我從來都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遠明月就猜到一定是跟林暮有關,嘴角掀起嘲諷的笑意,她沒有說話,只是端起一旁的茶,慢慢喝着,回道:「夜哥哥,你們說過的你們會為了我拼盡所有,哪怕是你們的命。因為我是你們永遠的摯愛,現在只不過是一個小丫頭片子的秘,你們就來質問我?以前的誓言是什麼?」

「她不一樣!」魏琛厲聲道,面色陰鷙,「她是我的親妹妹!更是容修的妻子!」

「那夜哥哥的意思是,我什麼都不是嗎?還有葯不是我下的,是阿修派人來給我的,並且親自監督我喝下去的。」遠明月一手支頰,側過臉看他。

「你讓我如何相信你?兩倍的藥量……」林夜癱坐在地上,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你不相信我?」遠明月不敢相信的質問道:「夜哥哥,因為一個小丫頭片子就把我們的感情如此隔絕志遠了嗎?我知道你們恨我,我沒有給過你們兩個任何一個人明確的答覆,因為我怕!我怕我許下的諾言,因為我身體的原因沒有實現。」

林夜聽了這話,臉色更難看了,腮幫子緊繃着,強忍怒氣。遠明月繼續說道:「我從來都沒有想過傷害她,我給你們的葯僅僅是只想達到我的目的,即使兩個葯加起來也害不死人你們現在被人牽着鼻子走都不知道嗎!」

或許是年少那份情誼還在,容修和林暮永遠都不會朝遠明月發怒,他只是聲音十分平淡的說道:「事已至此,也無需再追究了。倒容修這輩子都不會好過了。我呢也就從此是個孤家寡人了。」

「為什麼?因為她的死?」她這話說得突然,讓林暮呼吸一窒,艱澀道:「你同時回了兩家人,我的父母恨不得把我掐死,容修也失去了他的妻子和孩子,他這回是真心的。」

遠明月甚至無法直視他的問題,只覺得好像外面變了天一般,可是自己真的什麼也沒做。為自己的親哥哥叛變,她認為是被別人陷害的。總覺得容修和林夜虧欠自己,所以他們必須為自己付出更多來償還哥哥對自己的愛。

這幾年來她一直在休身養病,好不容易有了些好轉她打算出去走走。出發之前她,準備向他們來告別。卻無意之間聽到了有關於可以治療自己舊疾的人就在此,還成了容修的妻子。她覺得自己治癒的可能性更大了,就臨時改了決定前往王宮,想通過天山雪蓮的血液來救好自己,她把容修對那個小丫頭的寵溺都看在眼裏,那天夜晚她僅僅只是想試探試探那個小丫頭對容修的真心。即使給他們的葯,也僅僅只是簡單的出血,並不會大出血而已。

她沒有想要她的命,更沒有想要毀掉他們。可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可她感覺沒有什麼不對。她失去了她最愛的哥哥,她也讓林夜失去了他最愛的妹妹,讓容修失去了他的摯愛。

林夜走之前,遠明月叫住了他,說道:「你不是想知道我當年的回答嗎?現在……」

「不需要了,我配不上你。我們都配不上你。」林夜扶著牆離開。 岳玲玲就跟在秦風身後,忍不住開口問道。

「誒,秦風,今天大早上的就沒看到你人,你去哪了?」

秦風笑了笑,隨意說道:「有點事就先出去了。」

岳玲玲哦了一聲,點了點頭,一臉狐疑地盯着秦風看:「你不會去見那個什麼……美黛子了吧?」

「秦風,該不會是東瀛那幫小人的美人計,生效了吧?!」

岳玲玲看秦風的表情,完全就是盯着一個失足人員。

秦風不由得笑出了聲:「誰?我見誰啊?美黛子是誰?」

岳玲玲白了秦風一眼:「秦風啊秦風,你這記性可真夠差的。」

「美黛子就是前幾天,東瀛說要許配給你的東瀛公主啊!」

秦風笑着搖了搖頭說道:「什麼許配給我……我連她叫什麼都忘了,怎麼可能去見她?」

岳玲玲鼓著臉追問道:「那你大早上不在房間里,到底去幹嘛了?」

秦風只說是自己的私事。

岳玲玲哦了一聲,也不在追問秦風了。

畢竟,每個人都有私事要辦,連着兩次秦風都不肯說,那就是真的不願意說了。

岳玲玲嘟了嘟嘴,說道:「唉,算了,不願意說拉倒!」

「不過秦風,今天可是天策戰神,對戰北野武的日子,你可千萬別錯過了!」

一旁的羅成就見狀,心中腹誹。

秦風何止是不會錯過。

秦風等一下,還要親自上場呢……

不過這種話,羅成自然是不會說出口的。

畢竟秦風一直以來,都打算好要隱瞞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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