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4-09

有了如此想法,秦楓便不再猶豫,說做就做。

他將葛獻收入界王鼎內,接著便是離開了那裡,一路潛行,來到了天妖谷之外,隨即放出葛獻,對其交代了幾句,之後便見葛獻獨自向著東方而去。 安薩在聽到高順的話語后,有些無奈的笑了笑,說道:「這個似乎相差不大,如果非要比較,以後高順治安官可以找找同級別的職業者戰鬥一場,應該就能分出高下來了。」

「現在的我實力全無,讓我比較也比較不出來呀。」眨了眨眼,安薩一臉真誠的如此說道。

話語有理有據,倒是讓高順不好再說什麼。

「好了,我們就不打擾你們的休息了,今天的聊天很愉快,我也相信你們應該不是外來的探子,那麼祝你們生活愉快。」站起身,趙政便是準備離開了。

此次前來已經探出不少有關這個世界的信息了,已經不虧,再說了,就算還有什麼想知道的,以後再找這名叫做安薩的騎士就是了。

「對了,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起身正準備轉身離開,但趙政想了想,又停下步伐轉頭詢問安薩道。

聞言,安薩沉默片刻,這才回答說道:「暫時沒有什麼打算,再者說,像我這种放逐者,一生估計也就只能過着流離失所的生活了。」

聽到安薩這番話,趙政沉吟稍許,隨後便是展顏笑道:「既然如此,安薩先生這兩天不如就先在風溪鎮里轉轉吧,如果覺得合適,想留下來定居,風溪鎮也是很歡迎你們的。」

「呃…您不在意我放逐者的身份嗎?如果被奧倫帝國知道您收留了我,怕是會給您和您的風溪鎮帶來很大麻煩的。」這次安薩確實是有些驚訝了,有些遲疑的開口說道。

他的身後,希爾娜小姑娘也是抬起了圓嘟嘟的精緻小臉,有些欣喜又不敢置信的看向了趙政。

見此,趙政笑了笑擺手說道:「我說過的呀,我們不隸屬於這片大陸的任何一個王國,至於奧倫帝國,我覺得他們應該不會閑着跑那麼遠,就為了滅掉我們這麼一個小鎮的。」

說完,趙政便是徑直離開了這間小屋。

范雎與高順也是緊隨其後,離開了這裏。

不過在走出屋門后,屋內忽然又傳來了安薩那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謝謝…」

聞言,趙政微微一笑,便是離開了此處。

往後一段日子裏,風溪鎮又恢復了平靜的發展日常。

一棟棟石磚與木料搭建而成的房屋也是樹立了起來,充滿華夏古代風格的建築真正算是出現在了這個世界上。

走在碎石石磚鋪就的路面上,真有一種穿越回了華夏古時候的錯覺。

而鐵匠鋪也徹底完工,全力開始煉鐵鍊鋼,並將其迅速轉化成工具武器乃至盔甲。

有了武器甲胄的補充,高順也開始招納平民增補陷陣營的損失。

不過由於人口太少的原因,他時不時還被趙政派出去獵殺魔獸之類的凶暴種。

以獲取魔獸的晶核,也就是魔晶。

在有了魔晶的補給后,風溪鎮的人口也是迅速開始增長了起來。

只是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就已經從1048人,增長到了1327人,其中陷陣營已經恢復到了300人的規模,而普通民眾則足足有1027人。

已經基本有小型城鎮的人口規模了。

而圍牆也從木質柵欄換成了石磚砌成的石質圍牆,雖然只有兩米高,牆體厚度也只有半米,但多多少少也有個樣子了不是?

除此之外,鎮外邊的農田也已經開墾到了九百多畝。

按照趙政的規劃,在沒有科學種植技術的情況下,一畝地的小麥或者水稻一季至多也就產三四百斤糧食。

算一個人一天需要食用0.8斤糧食,再加上蔬菜,一個人一天至多也就吃一斤左右的食物。

那麼要養活風溪鎮上的一千三百多人。起碼得有1000畝地才能供給的起。

就這1000畝農田農田,差不多就有0.7平方公里的大小了。

簡直能讓趙政吐血致死,要知道整個風溪鎮如今估計也就0.3平方公里左右。

真是不親自看看,就不知道現實究竟得有多麼殘酷,可以說風溪鎮幾乎半數平民都已經分配去開墾種植農田了。

好在種植倒是不難,五百多人一同開墾土地,這1000畝農田估計今天就能全部開墾種植完畢。

除了幾十畝的蔬果之外,其餘皆種上了玉米,粟米以及土豆還有小麥,只等冬季來臨前的一波收割,今年風溪鎮就算是不愁吃喝了。

「糧食問題不大,憑藉我以前下地幹活的經驗,就算收成不好也能讓風溪鎮的人不至於餓死,實在不行就再讓人多種幾畝就是了,只是這布料的問題該怎麼解決呢?」

趙政有些苦惱的坐在辦公桌前。

「若是有棉花種子就好了,只可惜物資倉庫里什麼糧種都有,就特喵的沒有棉花種!這不是故意坑人來的嘛!」

嘴中吐槽不斷,趙政這番話聽的一旁的范雎都有些無語了。

不過再怎麼樣,沒有布料的來源確實是個很嚴重的問題,如果不能解決,再過幾個月後的冬天,風溪鎮將會很難熬。

「如果能夠和外界通商就好了,也省的鬧出這麼多麻煩事來…」

無力的趴在桌子上,趙政只感覺此時的自己一個頭兩個大。

而就在他心力交瘁之時,屋外忽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通商?領主大人是在為這件事苦惱嗎?或許我能有些辦法也說不定呢?」

聽到這個低沉且富有磁性的聲音,趙政愣了愣后當即便是振奮了起來!起身朝外喊道:「安薩先生!還請進屋說話!」

這棟剛建造好不久的古風屋舍的房門被守衛給推開,隨後安薩那稍顯消瘦的身形便是邁步走了進來。

伸手示意他坐下后,趙政便是連忙詢問說道:「安薩先生可是有什麼好的辦法,能讓我們安全的與外界進行通商嗎?」

「安塔倫王國距離我們這實在是有點遠了,來迴路程都得一兩個月,還不算路上會遇到的各種危險。」

「如果安薩先生有什麼好的解決辦法的話,還請告知於我,等解決這個麻煩事後我必有厚報!」

聽着趙政噼里啪啦的一通話,安薩嘴角不明顯的抽了抽,不過生性沉穩的他很快便是將自己不經意間露出來的神情給掩藏了下去。

笑了笑便是開口說道:「領主大人想與外界通商的話,我這裏確實有個不錯的辦法。」

「就是不知道,領主大人可曾聽說過北地精靈族?」 湖北,巴東。

早在十月中旬,尚在湖北剿匪的兩江總督福寧便接到了朝廷的旨意,四川總督和琳、張士毅先後病死,由他調任四川總督一職。

接到旨意后,福寧並沒有立即動身,而是先一邊派人秘密進入四川、貴州等地探查,一邊從兩江的江蘇、安徽、江西等地調集三萬兵馬前來。

安排好一切后,而他自己,則帶領親兵前往巴東等待,期間哪怕眼看著瞿塘關落入敵手,福寧也沒有絲毫反應。

就算四川情況不明,但從先前傳出的消息來看,福寧也不難猜到川蜀局勢的惡化,自己貿然赴任無異於找死。

就在紅旗軍已經完成了對成都城的包圍時,經過近一個半月的快馬加鞭,從兩江等地調集的三萬兵馬在江南提督王炳的率領下終於趕到了巴東。

於此同時,福寧派往貴州、四川等地探查消息的探子也陸續報回了消息。

當得到紅旗軍大軍已經向成都圍去的消息后,福寧知道再不行動就來不及了,於是連忙召集眾將議事。

「諸位,成都的形勢不容樂觀,而今瞿塘關又被匪軍重兵把守,諸位說一說我們該如何馳援成都?」

王炳聞言看了看面前的地圖,發現上面不但標註了瞿塘關的防線,就連大巴山口、咸豐進酉陽、湖南沅州入貴州這三條要道上叛軍的防線也標註了出來。

見狀,王炳一邊暗中佩服福寧一邊問道:「敢問制軍大人,其他要道匪軍兵力如何?」

共事一年多,福寧對王炳的印象還是比較深刻的,其除了作戰勇猛外,計謀也不差,所以聽到他的問題后,福寧笑了笑對一旁的親兵統領富安點頭示意了一下。

富安見狀連忙上前一步拱手道:「制軍大人,各位將軍,據屬下派人探查得知,這遵義匪軍先前可謂是一直在借勢發展壯大,在南籠叛軍、白蓮教叛軍的策應下,遵義叛軍一出手,便迅速佔領長江以南的川貴地區。」

「而後在朝廷大軍圍剿白蓮教匪軍時,遵義匪軍趁機揮兵北上佔領了川東各地,為了防備朝廷大軍入川,遵義匪軍不但封鎖了大巴山口和瞿塘關,還在酉陽等地布置了重兵防守,此外,就連陝西的漢中、鳳翔二地也相繼落入了他們之手。」

王炳聞言眉頭一皺,這般看了,如今也只有強攻瞿塘關這一條路了,至於由湖南進入貴州直搗匪軍老巢這一條路,就是他不知道貴州等地的形勢,也根本就不在王炳的考慮之中。

山高路遠的,就算進入了貴州,能不能救下成都先不說,被匪軍拖進了山裡,自己等人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另一回事。

想到這兒,王炳抿了抿嘴拱手道:「制軍大人,恕末將直言,依當前的形勢,成都已然完全沒了能救下來的機會,大軍就算強行進入了四川,也無異於找死。」

「唉!」福寧聞言嘆了一口氣后臉色沉重的搖了搖頭說道:「本官如何不知,可是朝廷旨意如此,本官也沒辦法。」

想了想,王炳拱手說道:「制軍大人,末將有一計,只是此事得朝廷才能完成。」

「說說!」明知是死,福寧當然不會那麼傻的貿然衝進四川找死。

「如今遵義亂匪勢大,加上南籠叛軍和禍亂陝西的白蓮教叛軍,朝廷兵力分散,各地自顧不暇,如此,叛軍雖然各自為戰,但也分散牽制了朝廷大部兵力,使其各自壯大。」

說到這兒,王炳拱了拱手接著說道:「但叛軍的目的必然都是爭奪天下,制軍大人可上疏朝廷,調遣江蘇、安徽以及長江南岸各省兵力進入湖南,組建湖南大營,如此一來,朝廷亦可集中優勢兵力平定四川、貴州等地的亂匪。」

「妙啊,此計甚妙!」福寧聞言頓時一喜,有些事王炳沒有說完,但他卻是已經明白了:「如此,還可調集北方各省兵馬組建河南大營,用以牽制、平定陝西的白蓮教亂匪。」

王炳聞言笑著拱手點了點頭,其實他的本意是再組建一個湖北大營,僅憑一個湖南大營牽制四川、貴州的匪軍勉強夠了,但是要想平定兩地的亂匪卻沒那麼容易。

如果再組建一個湖北大營,不但能牽制住陝西的叛軍,也能同時牽制四川的叛軍,如此一來,湖南大營的兵馬便可放手平叛。

不過王炳也知道適可而止的道理,再多說下去,那就不是提議,而是顯擺了,對自己無益。

「不過。」想了想,福寧緊皺著眉頭說道:「不過,本官不能棄成都不顧。」

王炳聞言頓時心裡誹謗道:屁的不能棄成都不顧,你只是不想被朝廷治罪而已。

想歸想,不貴王炳臉上還是裝著若無其事的說道:「大人可一邊上疏朝廷,一邊派兵佯攻瞿塘關。」

福寧聞言大有深意的看了王炳一眼,看來朝廷如今的防漢抑漢政策是對的,真要讓漢人主事,這天下就沒有他們旗人什麼事了。

於此同時,瞿塘關。

接到清軍大軍襲來的消息,安仁武並沒有顯得慌張,反而鬆了一口氣后說道:「娘希匹,老子等了這麼久,總算是來了。」

畢竟此處乃是瞿塘峽啊!除了灧堆這個危險之外,江兩岸都是山峰峽谷,同時皆已布置了火力,船隊駛進來完全就是靶子。

不過想了想,安仁武還是當即下令道:「立刻封鎖江面,嚴禁任何船隻出入!」

「是!」車文一應了一聲后笑了笑說道:「師長不必擔心,末將倒是希望清軍船隊能進來,別忘了咱們這裡可是有秘密武器的,來了無非就是一把火的事情。」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擔心了?」安仁武聞言頓時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如今大軍已經包圍了成都,正是關鍵的時候,切不可大意。」

車文一聞言頓時收起嬉皮笑臉的樣子,正了正色立正敬了一禮后說道:「師長放心,末將保證讓清軍有來無回,絕不會影響到大部隊的戰事。」

「我也希望這福寧是個魯莽之輩,怕就怕他們有別的意圖啊。」安仁武見狀搖了搖頭苦笑道。

成都,將軍衙門。

門前有高大的照壁,兩旁有柵欄式的東、西轅門,分別懸挂望重西南,聲敫中外的巨匾,大堂前矗立牌坊一座,上題滿漢文對照控馭岩疆四字。

衙門內,成都將軍觀成此時正憂心忡忡的看著面前的四川地圖,如今成都危急,康區已失,只有嘉絨的兵力恐怕很難維護吐蕃地區的穩定,吐蕃恐怕也要生亂了。

如此一來,西南諸省就全丟失了。

想到這兒,觀成狠狠的一拳打在桌子上:「亂臣賊子,亂臣賊子!」

正在這時,副都統勒禮善急匆匆的跑進來稟報道:「報將軍,護城河水突然乾涸了。」

「不好,叛軍要攻城了。」觀成聞言頓時一驚,連忙一把抄起旁邊的頭盔邊走邊下令道:「通知各門防守做好準備,所有軍士立刻上牆,叫軍需打開各個武備庫,保證各種物質供給。」

。 「一行人離開凡宅,來到了新建的學校外面,還沒有進入那片森林,就有人說道:學校現在建好了,那學校叫什麼名字呢!不可能就叫修行學校吧!」

對啊!為什麼我們沒有想到呢!凡楊你說這個學校叫什麼名字,要不你就來想一個吧!這個學校是你提義,也是你興建的,名字就該讓你來取。

凡楊想了一下,這還真得起個名字才行,不一定要響亮,一定要好記,不過自己對取名字這種事情,好像不太善長啊!如果取得太直白了有些丟人,太深的,自己好像又想不出來,乍辦呢!

雖然心裏面亂得一團糟,不知道什麼樣的名字好,不過都這個時候了,也不可能退縮不是,於是想了想說道:「要不我們就叫初始學院吧!不忘初心方得始終,這話就作為校訓吧!」

聽到這話,宮宇傳音給坎門器靈說道:「前輩,你說少主取這樣的名字,是不是和王楊兩家有關係,我總覺得少主在提示些什麼,是不是說他們兩家忘記初心,不得始終啊!」

你想得太多了,你們少主,想的可比你想的要更深一層,他講的是修行之道,為人之道,讓大家不要忘記一開始的初終,不要因自己強大,而膨脹,那樣只會離一開始的目標越來越遠,然後最終滅亡。

「為什麼我聽出來的不是這個意思,你看好些人都應該和我的想法一樣的吧!不過看到少主不在意的樣子,我突然有些相信你說的了。」

小子你還差得太遠,眼光也太局限於眼前了,你知道什麼叫修行嗎?修行不只是修為等階高那樣簡單,還要懂得修身養性,一味的只知道提高修為的人,很容易走火入魔,就是常說的德不配位的意思。

「只有同修,才能走得更遠,很多人遇到瓶頸,並不是因為修行功法的問題,也不是靈氣不足的問題,而是感悟不到,為了不讓強行突破給身體造成不必要的損傷,而行成的一個身體的自我保護功能,這種情況一般只有在修為高深后才會出現,基礎的修行是不會遇到這種情況的,但反過來說,理論上來講,這樣的瓶頸越強,那就意味著這人本身的體質越特別。」

「而這些人往往只要一朝悟道,那後面就可能突飛猛進,這種人基本上都能成為一個時代的主角,當然也有一些天生都沒有瓶頸的人,我懷疑凡楊就是,不過他和別人有些不同,他是大道親近體質,所以基本上不用悟,天生就會。」

前輩你這樣說少主我覺得沒有什麼,可是你前面說的遇到了瓶頸,都是體質特別的,那有一些人突破,就像過關卡一樣,是三步一關,四步一卡,這樣的人,是不是體質更特別。

「小子,有時候天才和瘋子只是一線之隔,這個也是一樣的,他們也只是一絲之隔,不過你的理解有誤,瓶頸和不能突破是兩回事,不能突破可能有很多原因,比如說天生的絕靈體,還有一些特別的不能修行的體質,這種不能算是瓶頸。」

真正的瓶頸,是所有的條件都達到了,但是無論如何都不能突破的,這種情況才叫瓶頸,他們不差靈氣,也不是不能打通關卡,就是不是本身條件不足的原因,而造成的才叫瓶頸。

「宮宇和坎門在這邊聊天,那邊凡楊看著大家都沒有意見后,隨手在空中寫上初始學院幾個字,然後這幾個字一閃,就出現在了結界面入口處。」

這一幕大家沒有覺得有什麼神奇的,因為他們看過更神奇的,所以不會覺得有什麼,可是他們沒有覺得有什麼,這些第一次看到這一幕的夏國官方的人,卻是頓時一驚,要不是剛才直播時,他們被衝擊過一次,現在可能都要驚叫出來了吧!不過震驚凡楊的手段的同時,在看凡楊寫的字,頓時讓他們感覺自己多了一層感悟。

「等清醒過來時,他們都有些不敢相信,這還是隔著屏幕的效果,他們相信,如果是他們親臨現場肯定感悟會更多,也許一下成為修行者也有可能,哦!或者說是覺醒者。」

現在他們只有一個想法,想親自去這初始學院看看,不看你裡面東西,就看看這字,感覺感悟良多啊!不過他們也只是這樣想想罷了,可不敢真的有什麼動作,不然夏國可能就要亂起來了,主要的還是他們聽陳鐵軍說,凡楊會給他們一些好東西,就是不知道是什麼好東西,特別是在看到凡楊的這一手后,他們不會覺得凡楊會給他們一些平常的東西。

雖然他們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東西,但是看到凡楊的字后,他們現在都想說,別的東西不要,來一副字就可以了,如果可以的話,他們真的想要一副字什麼的,別的東西對他們來說,可能都沒有這一副字來得重要,主要是剛才親身體驗后,實實在在的感覺,自己有些不同了。

「各位首長,我說出來你們可能以為我在吹牛,我剛才看到這字,感覺我的修為都牢固了,並且還有穩穩向前一步的趨勢,這也太神奇了,我能說不愧是凡楊的手筆嗎?」

鐵軍,你不用說,我們能感覺得出來,那字的確不凡,沒有想到看著只有十一二歲的孩子,在書法上有這樣高的造詣。

「你們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出來嗎?看來你們的資質很高啊!不知道一會凡楊會送給你們什麼好處,有些期待啊!」

給我們的東西,你期待什麼,不過我們也很期待的,還有你現在應該能打得過以前的十個自己了吧!

「首長,你這是看不起誰呢!打得過十個以前的自己,那樣的話就太丟人了,別說是十個了,就是千個、萬個,也就只揮揮手的事情,你這個比喻打得,讓我感覺有些被看輕了啊!」

Share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