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Skip to footer

林弱弱回房之後,並沒有馬上睡覺,而是來到桌案前,繼續規劃養鴨場和酒坊。

一直弄到困的不行才上床。

五更天時,林弱弱醒了,身邊還是空的,心道:還沒睡?不管了。翻個身接著睡。

林弱弱再醒來的時候已是天光大亮,陳乾一還沒回來。

她起來洗漱完,把頭髮簡單盤起來才出門去花廳里,想看看這幾位是不是都還在那兒。

待她走進花廳,見到的是一桌子的杯盤狼藉以及睡在牆角的鐘圖和鄭仁,那三位沒影了。

林弱弱轉身出來,滿院子找,都沒找到那三位,問暗衛,都說沒見到。

無奈只能再次返回花廳,叫醒鍾圖和鄭仁:「醒醒!大少爺呢?師父呢?」

這倆人一睜眼見是少奶奶都趕忙起身,一看太陽都老高了,迷迷怔怔地回道:「少爺他,他不是跟御公子和百里先生在……」

兩人眯縫著眼睛往餐桌上一看,沒人了?

林弱弱一看這情形,這倆也不知道,不過想到這三位都是有本事的,屋子裡也沒有打鬥跡象,應該不會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

轉身進廚房,秋水把早飯準備的差不多了,下人們的飯不在小廚房做,有另外的伙房,新雇的廚子昨天就到了。

林弱弱讓秋水跟她一起吃早飯,還給陳乾一和師父留了點兒。

只是主僕倆飯都吃完了,還是不見人影,林弱弱心裡不免有些著急,叫來鍾圖:「你去外面看看,有沒有少爺的消息!」

鍾圖答應一聲和另外兩名暗衛分頭出去找。

林弱弱在書房裡又忙了一個時辰,鍾圖回來了。

「看見少爺了嗎?」

鍾圖一臉困惑:「沒有,衙門去了,御公子家也去了,都說沒見到!他們說御公子沒回去過!」 第76章好字,好字呀

「那個……大人,敢問您……」

旺財直接打斷了牌匾店老闆的話。

「瞎了你的狗眼了,連二小公爺都不認識?」

牌匾店老闆頓時瞪大眼睛,腰桿兒又彎了三分。

「原來是指揮使大人,小人眼拙,只是聽過您的大名,卻未嘗得見,今日一見果然風度翩翩。」

「馬屁就不要拍了,把這兩個字都給我裱起來,一面一個,有問題嗎?」

「沒問題,沒問題,就像是客棧的牌匾一樣。」

張揚讚許的點了點頭。

「嗯,孺子可教也,什麼時候能夠做好?」

「如果大人不著急的話,明兒差人來拿,如果著急我這就給您做,不消一個時辰就能表裝好。」

「行,啥時候做好了,啥時候讓人給我送去京西防衛營附近的小楊庄去,聽到了嗎?」

「聽到了,大人您慢走,一定儘快。」

張揚雖然沒給對方規定時間,不過下午牌匾就送過來了,而此時張揚正指揮著幾個士卒在做廣告架子。

也幸虧明朝是屯兵制,這軍營里的一群人幹什麼的都有,鐵匠,木匠一應俱全,倒是省了張揚到處找人了。

「大人,您的牌匾。」

「嗯,不錯,不錯,旺財賞。」

旺財扣扣搜搜的拿出十二文錢,遞給送匾的四個人。

「一人三文,不許貪污。」

四人有些哭笑不得的借過錢,卻是急忙對張揚行禮。

「多謝二小公爺賞,那我們就回去了。」

幾人離開,陸文在不遠處看到張揚這邊送來了一個牌子,好奇走了過來,等看到旺財扶著的牌匾時,忍不住讚歎。

「好字,好字呀……大人,你這是托哪位名人寫的?」

「你認得?」

張揚看到陸文看著鬼畫符的一面連連誇好,也走過去,可是怎麼看都看不出哪裡好來。

陸文點了點頭。

「這個字是個硬,筆畫也蒼勁有力,是不可多得的好字呀,不過唯一遺憾的是要是這邊這個台閣體也寫草書,那就完美了。」

張揚被陸文誇的心裡不是滋味,招了招手把不遠處幾個看熱鬧的士卒喊了過來。

「你們誰認得這個字?」

幾人同時搖頭。

「大人,我們不認得這個字。」

張揚得意的看一眼陸文,又讓幾個人走到台閣體的一邊。

「那這個呢?」

幾人中的大多數依舊搖頭表示不認識,就在張揚有點兒鬱悶的時候,其中一人開口道。

「大人,這個我認識的,這個是硬。」

張揚鬆了口氣,看向陸文。

「懂了吧?這邊是給你這種人看的,而這邊就是給不太認識字的人看的。」

陸文恍然大悟。

「哦,還是大人想的周到,不過您這不是藥店嗎?為什麼掛硬呢?難道不該掛葯或者是醫嗎?」

「邊兒去,你今天賣出去布了嗎?」

「還不曾賣出去。」

「那你不去賣布,跑我這裡指手畫腳,你是不是很閑?」

陸文不過是看到字好,過來瞧瞧,結果平白無故遭受了張揚一頓批評,訕訕一笑回自己的鋪子去了。

張揚的牌子非常拉風,老遠就能看到,加上接下來幾天來的人越來越多,張揚的葯也算是在京城有了很大的市場,不過七天,手裡的藥粉就銷售一空,只剩下一千多份藥丸還沒賣出去。

畢竟這東西有點兒貴了一般人還是消費不起。

「二小公爺,就這麼多了,最多做三千份藥粉。」

招財背著一個口袋回來了,雖然說張揚需要的葯不貴,但是古代藥店可不像現在有大批存貨,所以上次被買空之後,如今幾乎就沒什麼補充了,畢竟都冬天了,誰還去挖葯啊?

「就這麼點兒?」

張揚如今凈賺一萬兩,數錢正數的開心呢,這就要停止銷售了?他還指望著靠著這個葯直接發家致富呢,畢竟這玩意兒在如今市場很大呀。

「二小公爺,實在是買不到了,藥店全看過了,就這些,要不咱漲價?」

張揚瞪了招財一眼。

「以後這葯的事兒就歸你管了,記住了,不許漲價,等以後降價的時候我再通知你,不過現在葯不多了,就限量吧,一天賣一百份,你就可以關門休息了,這些人買了這麼多,暫時應該用不完才是。」

張揚還是小看了這些人了,第二天招財一開門一百份就買空了,一群人在門口叫囂著為什麼要限量。

招財無奈,只能讓人去找張揚。

大早上的被喊起來,張揚的火氣可想而知。

「都嚷什麼?都嚷什麼?」

看到張揚帶人氣勢洶洶的過來,一群人紛紛從藥店門口散開。

「二小公爺,我家少爺讓我來買葯的,結果招財說每天就一百份,買不到我回去沒法兒交差啊。」

「是啊,昨天還不限量的,今天就限量了,怎麼搞的嘛。」

張揚冷哼一聲。

「以前那是有存貨自然不用限量,如今供不上了,每天只能生產一百份,來晚了你們怪誰?敢來我的京西防衛營鬧事兒?你們信不信我帶人以襲擊軍營的罪狀把你們砍了?」

張揚話一出口,眾人噤若寒蟬頓時不敢說話了。

對啊這裡可是張揚的地盤,一萬士卒編製的大官,如果真給他們扣個襲擊防衛營的罪名,那可是根本不用通報直接就可以砍頭的。

張揚把家安在這京西防衛營旁邊,怕的就是遇到這種情況,如今看來這一招還不是一般的好用。

不過這一群家僕顯然不忍心就這樣離開,其中一個忽然就跪下了。

「二小公爺,我們也不想鬧事兒,可是我買不回去,我家少爺會打死我的。」

「是啊,二小公爺,今天你就賣給我們一次吧,回去我們說明情況,下次也早做準備。」

看到眾人紛紛求情,招財忍不住看向張揚。

張揚也不會真的殺人,擺了擺手。

「招財,看看這裡多少人,每人賣一份給他們,但是下次記住了,來排隊,否則晚了可就沒了,回去也告訴別人,限量了,懂嗎?」

看到一群人千恩萬謝,遠處的陸文滿臉羨慕,如果自己的店能有那麼熱鬧那該多好? 「怎麼樣,工商賠償的事處理的怎麼樣了?」劉一飛一回到醫院趙小露就對著劉一飛問道。劉一飛搖了搖頭:「這廠長真TM不是個東西,說只賠償2000,還是看在曾在工廠工作過才答應賠償2000,讓咱們去找人力資源公司賠償。」

「咱們確實也是沒有和工廠簽合同,這事還真不好辦,看來只能去找人力資源公司。」趙小露說道。

「可是哪廠長。。。。。。」劉一飛欲言又止。

「怎麼了,有什麼話就直說,咱們之間還有什麼可保密的。」

「哪廠長保養二奶的事你知道嗎?」

「好像聽人說過,可是誰也沒有真正見到。」

「我今天見到了,其中一位咱們都認識。」

「咱們都認識?難道是咱們車間的?」

「不是,是吳夢紅。」

「是她,哼,早知道她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趙小露氣憤的說道。

劉一飛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準備出去。

「你去哪裡?」趙小露問了一句。

「去人力資源公司那邊看看。」劉一飛說完朝著人力資源公司趕去。

「你好,我來諮詢一下工傷的事情。」劉一飛見到負責人首先開口說道。

「工傷,什麼工傷?」

「哦,是這樣。。。」劉一飛將王一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哦,是這樣啊,這事你得找工廠啊,王一在工廠幹活受的傷,應該由工廠賠付啊!」

「我找過廠長了,可是廠長說我們是和你們簽的合同,所以必須得找你們。」

「咱們合同上不是寫的清清楚楚嗎,工作期間出了任何事故完全與本公司無關,你沒看嗎?」

劉一飛沒想到他突然會冒出這麼一句話來。自己心裡想道:「當時確實太糊塗了,連合同內容都沒有怎麼細看就簽了,也是急於找工作,而且合同只有一份,還在人家手裡。這次可是啞巴吃黃連了。」

「你確定這事你們不管了?」劉一飛用食指指著哪人問道。

「兄弟,實話告訴你,愛告你就告去吧,看你能折騰個什麼花樣出來。」

劉一飛此刻心裡不是憤怒,而是十分低落荒涼。

劉一飛沒有再說什麼,沉默了幾秒鐘,慢慢地走出了公司。

剛一出公司就碰到派出所的人。

「劉一飛,你被拘留了!」派出所的人說道。

「什麼,我犯什麼事了,就被拘留了。」

「你砸了你們公司廠長的車,而且用鋼筋將你們廠長打成了二級殘廢,證據確鑿,涉嫌危害社會公共安全罪,現在正式拘捕你,請跟我們走一趟。」

「我沒有。是她強姦兩個女孩。你們不抓他,反而倒過來抓我什麼意思。」

「到了所里會給你解釋的機會,現在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劉一飛無奈,只好跟著他們去了派出所。

醫院這邊,王一這邊也漸漸醒了過來。此時的趙小露正趴在王一的身邊睡著了,她實在是太累了。

王一想下床活動一下,但趙小露怕在王一身上,王一又怕將趙小露弄醒,王一就這樣一直靜靜的看著趙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