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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我大秦這麼多無辜百姓,就該血債血償,冒犯了我大秦,就該誅殺;再遠,也得誅!

這才是男兒本色!

這才是軍人本色!

端坐的中年漢子這時也不再耷拉著眼皮子,雙目也是圓瞪,眼底的精光不停閃動。

「末將王翦請命!」

那個年輕小將激動的再也坐不住,再次半跪請命。

這次,不再是他一人;身後幾個年輕小將也一同跪地請命。

保守的那些老將們這次沒有再開口阻止;只因他們也被歐陽慧倫的話語感染,渾身熱血沸騰,要不是顧及年紀身份,此刻也恨不得下場請命。

多少年了,他們已不記得多少年沒有這般熱血了!

鳳霞關守將沈勇軍此刻也是激動的看著歐陽慧倫,多少年了,這鳳霞關從未像今天這麼心齊過。

他自被任命調來后,其年齡資歷等原因並沒有被這些老將認可,長久以來都是面和心不合。

但也不能否認這些老將的忠君愛國之心;這幾年被世家針對,又加上大災;連續兩天沒有發放軍餉不說,連糧草都不足。

全是這些老將們穩住軍心,拿出自己的家底在維持著。

完全可以說,這些還剩下的五萬守軍老兵就是這些老將的家底。

那幾個新調來的年輕小將,手底幾乎就沒兵,光桿司令一個。

如今,在倫王殿下的這番調動下,竟然難得的想法一致起來。

作為青州最高統將,怎能不激動?

而,歐陽慧倫這邊就更驚訝了,一時都愣住了。

王翦?

該不會是……?

這又是大秦國,不會這麼巧吧……

古代歷史上赫赫有名的戰國四大名將之一,秦國傑出的軍事家,與其子王賁一併成為秦始皇殲滅六國的最大功臣,功績卓著,秦始皇尊其為師!

發了,發了啊!

歐陽慧倫內心狂喜,本就對著小子順眼覺得不錯。

目前看來,這何止不錯了,簡直就是天上掉下個寶啊。

此時不收,更待何時?

穿越重生在此,哪怕這一片不一樣的大陸,可也是七國不是?

既然好巧不巧的重生在這秦國皇室,現在又偏偏遇上了這名將。

呵呵,看來該向家鄉的某位老祖帝皇看齊學習呀,該做的還是得做一做才是。

歐陽慧倫笑眯眯的就待發話,然而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直接打斷了歐陽慧倫;但是,卻也讓歐陽慧倫更加的興奮狂喜起來。

「末將白起,請戰!」

洪亮的聲音震耳欲聾,那個一個端坐不動聲色的中年漢子,此時起身半跪於地高呼請戰,身後幾人也是跟著一起跪下。

。 老爺子收勢,低頭看一眼腕錶,「嗯,起床時間中規中矩吧,不算早,也不算晚,及格,走吧,陪我去散會。」

蘇小荷很想哭。

可是對上老爺子,她想哭也不敢哭。

她總不能告訴老爺子,她被他孫子給欺負的現在連走路都成問題吧?

她就覺得她要是說了,老爺子一定認定了是她不節制,是她勾搭了齊墨川。

唉,她真是造孽了。

怎麼就愛上齊墨川了呢。

現在是既被老的欺負,也被小的欺負。

而她呢,就是犯賤的還是不想與齊墨川分手。

儘可能自然的走到老爺子身邊,扶住了老爺子的手臂,「爺爺,走吧,園子里空氣新鮮,以後咱練太極也在園子里多好。」

「那明早我練太極,你也陪我一起?」

蘇小荷很想說最近不行,以後要怎麼著都行,可到底還是說不出口,「好。」

畢竟,練太極也是強身健體的好事情,如果不是現在身體不舒服,她是極樂意的。

齊墨川,她恨死他了。

如果不是他昨晚那麼不節制,她現在也不至於這麼難受。

就是陪老爺子下個樓梯,都象是在上刑一樣。

齊墨川,她發誓,他要是再敢碰她,她就跟他離婚。

一股火氣就這樣瞬間蔓延到四肢百骸。

齊墨川要是現在在眼前,她想砍了他。

園子里的空氣真好,清新的彷彿能滴出水來一樣。

可蘇小荷根本無心欣賞。

她此時能感受到的,就是疼。

除了疼,還是疼。

齊墨川,她恨死他了。

這才走了幾分鐘,她就想死了。

邁巴赫一個急剎車,隨即停在了大門前。

齊墨川下了車就沖了進來,一眼看到扶著老爺子散步的蘇小荷時,頓時急了,「爺爺,你散步就散步,非拉著小荷做什麼?」

老爺子轉頭瞪他,「早晨散步對身體好,我拉著她是為了讓她也鍛煉身體,丫頭都沒說什麼,你吼什麼吼?」

齊墨川撫額,對老爺子,他真是沒辦法,打不得罵不得,只好拿出來時想好的說辭,「漢丁頓先生讓我來接她過去,一些文件要她翻譯。」

「呃,漢丁頓要的是法語翻譯,雖然丫頭法語不錯,不過你法語也很不錯吧,今兒,就讓丫頭陪著我,你自己與漢丁頓先生洽談吧。」

蘇小荷站在那裡,不言不語的看著齊墨川,她疼的很難受,她還是想砍了他。

所有的怨氣就那麼的憋在心裡,只覺得哪裡都更疼了。

「爺爺,我是想小荷跟著我了解一下這個項目,因為,後續漢丁頓那邊留在T市的項目組還是要由小荷負責翻譯的,這是漢丁頓先生指定的,這後續的跟進,總不能全都是我來做翻譯吧?」

那是大才小用了好不好。

老爺子聽到這裡,沉吟了一下,「嗯,讓丫頭去學學你的生意經也不錯,不過,下了班還是要到我這裡來報到。」

「爺爺……」齊墨川看著蘇小荷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心疼了。

「怎麼著?你想反了我了是不是?你要是不放心,晚上可以搬過來住。」

「好好好,小荷一下了班就過來,現在,可以讓她跟我走了吧?」

「滾吧,真是年輕,才一個晚上不見,就著急的什麼似的,臭小子,你什麼時候這麼猴急了?」老爺子調侃起了自己孫子。

「你不是天天想抱孫子嗎?」齊墨川無奈,都是老爺子逼得他。

「行了行了,晚上記得把丫頭還給我,六點鐘之前,一分鐘也不能晚。」

「好。」齊墨川就想現在帶走蘇小荷,只要老爺子現在放行,讓他做什麼他都可以。

「走吧,不過丫頭還沒吃早餐呢。」

蘇小荷原本還覺得被老爺子帶到這裡很委屈,這一刻聽到老爺子關心她吃沒吃早餐,心就暖暖的。

「爺爺放心,我帶她去皇朝。」齊墨川答應的特別快,生怕老爺子反悔似的,牽過蘇小荷的手就走。

蘇小荷身子一個抖擻,條件反射的就道:「你放手。」

他碰她,她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起昨晚那種撕裂般的痛,她很怕他的碰觸。

齊墨川微一皺眉,不過還是鬆開了她的手,「走吧。」輕聲的哄著,生怕蘇小荷發作。

別人不知道她那裡腫成什麼樣子,他親眼看到,此時恨不得抱起她抱著她走。

可是老爺子還在……

忽而,齊墨川快步走向邁巴赫,「站這等我,別動。」

他不能抱她,但是可以把車開過來,讓她少走兩步。

蘇小荷乖巧的站住了。

她真的走不了。

每走一步都是折磨,錐心的折磨。

老爺子眼看著齊墨川真的把車開到蘇小荷的面前,自言自語的道:「至於寵成這個樣子嗎?」

齊墨川什麼也不管了,車停下,就去扶著蘇小荷上車,親自把她摁到了後排的位置上,「躺著,一會就到了。」

他的聲音磁性悅耳,好聽的彷彿能消除疼痛似的,讓蘇小荷乖乖的躺了下去,再也不想動了。

車開了。

齊墨川以最快的速度駛出老宅,如果不是老爺子到處都有眼線,他絕對帶她回別墅。

靜靜的開著車,他想說點什麼。

可是唇開了又開,到底是什麼也說不出來。

不是不想說,而是,根本不知道要怎麼說才能彌補自己對她的傷害。

她甚至都有點抵觸他的碰觸了。

蘇小荷就那麼靜靜的躺在車裡。

她睡著了。

明明前一刻還很疼,可是當齊墨川出現了,她就突然間的放鬆了,也睡著了。

昨晚到現在,她覺得她只睡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好睏。

疼痛伴著困頓,整個人還是要死掉了的感覺。

於是,十字路口的紅燈,齊墨川停車的時候,一回頭就看到睡著了的蘇小荷。

也好,睡著了可以少些疼。

她在車上,他不能開快,就怕顛著了她更疼。

邁巴赫終於停到了齊氏集團大廈的地下停車場。

齊墨川下了車,就抱起了蘇小荷。

他儘可能的輕,儘可能不去弄痛她。

可是蘇小荷還是醒了。

齊墨川一碰到她的身體,她瞬間就醒了,「不要……」下意識的低喊,彷彿齊墨川是洪水猛獸,也驚動了停車場里的正準備進電梯上班的職員,全都看了過來。

。 「大新聞!大新聞!夜皇馬上就要出國留學了!」

「真的假的?!前兩天還沒消息,路明非你小子要是敢胡說,老娘我打斷你第三條腿!」

「不信自己去仕蘭官網上看!誰開這玩笑幹啥,我特么一男的還心碎一地呢。」

「我去!果然是真的!官網大橫幅都公告了,高二6班秦夜被卡塞爾學院錄取,四號就要離開中國動身前往卡塞爾了。」

「嗚嗚~我兄弟要走了!」

「路明非你一個爺們悲傷個毛線啊,老娘我還沒來得及哭呢,嗚嗚~」

仕蘭中學高二6班qq群因為一則秦夜要出國留學的消息徹底沸騰了。

作為仕蘭雙獠之一,唯一能夠與楚子航比肩的校草,秦夜代表他們高二6班獲得過很多榮譽,而且秦夜本人非常低調謙虛,為人隨和又那麼勵志,可以說除了趙孟華以外,班裏每個人都是發自內心的敬重秦夜。

如今突然聽到對方要離開的消息,一個個內心或是震撼或是失落,突然有種青春要結束了的感覺。

不少學生下意識的想到了蘇曉檣。

這位絕世無雙的小天女在仕蘭中學足足追了秦夜一年多,哪怕被秦夜拒絕了八十一次,可仍然鍥而不捨,最近甚至還有愈演愈烈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