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4-09

縱然歐陽鵬程和凌遠山都是雲城大梟,但有不少人,還是向著凌遠山的。

凌遠山實力不如歐陽鵬程,但為人比歐陽鵬程好太多了。

有個自認為和歐陽鵬程有幾分交情的人,出聲道:「歐陽老總,過了過了,現在又不是舊社會,不流行下跪了。反正凌老闆也認輸了,要我看,斟茶認錯,再賠點錢就差不多了。」

歐陽鵬程就冷冷地看了那人一眼,道:「你要替凌老闆出頭?」

那人臉色就變的很難看,尷尬地閉上了嘴巴。

歐陽鵬程的目光又落在凌遠山身上,道:「當然了,我也不是一點情面都不講。只要你當我兒子歐陽羽一聲岳父,跪可以不下,頭可以不低,茶可以不斟,錯可以不認,以後大家就是一家人。」

歐陽羽聞言,也用火辣辣的目光看著凌墨晴。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特別是看見凌墨晴選擇了林天成,歐陽羽就越發控制不住,想要征服凌墨晴。

和歐陽鵬程一邊的人就紛紛開口。

「凌老闆,識時務者為俊傑。」

「是啊,看看羽少,年輕有為,風度翩翩,要細究起來,你女兒都有點配不上羽少。」

有人表示反對,「現在可不流行門當戶對,主要是羽少和凌小姐才子佳人,琴瑟和鳴,簡直就是天造的一對,地設的一雙啊。」

宋莎莎見狀,臉上綻放笑容,對凌遠山道:「老凌,歐陽老總當這麼多人的面提親,也算是給足了我們墨晴面子,我也覺得墨晴和羽少很般配……」

「閉嘴!」凌遠山臉色鐵青。

在眾目睽睽之下,凌遠山站起身,身上帶著幾許梟雄遲暮的悲涼,道:「我凌遠山這一生,雖風光過,但終究是草芥出身,膝下本無黃金可言,歐陽老總底蘊雄厚,勢力滔天,我凌遠山願賭服輸,跪你,有何不可?」

「凌遠山,你瘋了!!!」宋莎莎睜大眼睛看著凌遠山,面目猙獰。

這裡這麼多雲城名流,如果凌遠山一跪,凌家在雲城的地位,將會山河日下。

她宋莎莎,在雲城也休想抬頭做人。

宋莎莎搖頭,伸手指了下林天成,道:「凌遠山,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他而起,為了一個無親無故的人,你真的不要了凌家的臉面?你可以為一個不相干的人不要尊嚴,就不能為了我們忍辱負重?」

「我可以忍辱,但不包括墨晴。」凌遠山道。

宋莎莎就轉頭看著凌墨晴,聲音尖銳地道:「墨晴,凌家能有今天,你父親和我付出了多少心血?烏鴉尚知反哺,羔羊尚知跪乳,難道,你就忍心,眼睜睜看你爸這個七尺男兒,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歐陽鵬程下跪?」

「我……」凌墨晴有些惶恐。

她當然不願意凌遠山低頭下跪。

可是,真的要讓她和歐陽羽在一起嗎?

「夠了。」

這個時候,林天成站起身,道,「宋姨說的不錯,今天的事情,因我而起,就讓我來終結吧。」

「天成。」凌遠山深深地看了林天成一眼,「不要衝動。」

林天成酒量一般,飲了七兩白酒,臉色還有些發紅,說話的時候,口裡也帶著酒氣,「凌叔叔,你可以跪,但不是今天。」

「天成。」凌墨晴也用擔憂的目光看著林天成。

林天成寬慰地看了凌墨晴一眼,笑道:「我不會讓你傷心,歐陽鵬程請的人,我不怕。」

昨天給穆紅妝按摩后,林天成一共有了13個電。

看見陸長風不是對手,林天成就知道今日之事不可善了,他就消耗了8個電,再次給自己清理了一下垃圾。

現在,林天成體內的垃圾已經不多。

之所以沒有把全部垃圾清理完畢,那是因為,當電量低於5的時候,林天成就會感覺到輕微的不適。

當然了,留5個電,也可以讓林天成在等下動手的時候,開啟手電筒。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麼厲害,但他相信,在他開啟手電筒的前提下,就算贏不了對方,也絕對不至於落敗。

聽到林天成說不怕歐陽鵬程請的人,現場傳來一陣騷動。

「那人誰啊?」

「細皮嫩肉的,根本就沒有練過。」

「你看他目光有些渙散,臉色也有點不對勁,像不像腦子有病?」

「好像真的是……」

宋莎莎也氣的臉色鐵青,對林天成道:「不讓她傷心?你好大的口氣,我問你,你憑什麼?你看看你現在,滿口酒氣,胡話連篇。」

「天成,你喝多了。」凌遠山也看的出來,林天成喝多了。

大家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難怪,原來是喝多了。」

「喝醉了酒,這種人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有個父親就開始教育身邊的兒子,「喝醉了酒的人就會這樣,根本就沒有理智,我問你,你現在有沒有感覺到后怕?」

兒子臉上果然露出后怕之色,搖頭道:「喝多了真可怕,我以後一定控制。」

…… 三皇子也確實沒有太過掩飾自己的身份,只是卻沒想到林毅會這麼快就能聯想到。

不過神隊友總比豬隊友好,而且,這個隊友一來就給自己送了這麼大一份禮,原本自己還想著京都那個商鋪換白虎是讓人便宜了,哪知最後還是自己得利。

突然的,三皇子反倒越發期待林毅過了會試之後殿試的表現,若是將來得這樣一位大臣,到也是件好事。

原本覺得林毅與穀苗兒之間有些不配,畢竟穀苗兒這樣的奇女子實在是少,讓自己都有些心動,如今看來,這夫妻二人是真真的天生一對。

一個大大咧咧,一個心思縝密,一文一武,一內一外,相輔相成。

穀苗兒可不管林毅怎麼談的,反正肯定不會虧就是了,一夜好眠,雖然得了一群梅花鹿,但是肉還是少,因為活著的可捨不得殺。

這一次沒了白虎做威脅,穀苗兒多帶了些人去幫自己搬獵物,這次再進山,穀苗兒就準備回府城了。

白雲道人:「小丫頭,貧道有一東西給你,這是強效迷藥,順風撒出去就行,你要活捉鹿群這是最好的方法了。」

穀苗兒沒想到一早上就有人送好東西,雙手接過:「那我可就不跟道長您見外了,這個東西我太需要了,謝謝您。」

白雲道人擺擺手:「無妨,一點小東西,這些都是給你的,等你想清楚拜我為師,不用有負擔,貧道還有事,需要離開了,京都有緣自會相見。」

穀苗兒沒想到,自己還沒上山,先送了白雲道人離開。

這一趟的狩獵異常的順利,穀苗兒帶著人進山,選了個地方讓人等著,然後獨自帶著葯去尋找鹿群,然後在水邊,遇到了飲水的鹿群與一群野豬,順風將藥粉撒了出去,還往水裡倒了一些,然後繼續蹲在樹上,等著藥效的發作。

穀苗兒倒是沒想到藥效會這般的好,連水裡的魚都飄了起來。

將倒下的梅花鹿與野豬一起困好,水裡的魚也不放過,編了個網兜撈了起來,順著河水還撿了一些其他的小動物。

穀苗兒點了一小串鞭炮,噼噼啪啪的聲音四下傳開,等候的人聽到聲音,便循著聲音找了來,看到躺了一地的獵物,沒有一個敢起小心思的,全都老老實實的抗起綁好的獵物,排著隊下山。

而王村長家裡,林毅與三皇子又進行了一番對談,兩張契書寫得明明白白。

林毅:「鋪子就麻煩三公子讓人換成內人的名字了。」

三皇子微微點頭,看著拿到手中的關於酒精的釀製方法,還要一套煮酒的器具畫像。

三皇子:「所以,白露燒真的就是紅薯釀製的?」

林毅點頭。

三皇子:「你知道外邊賣一兩酒半錢銀子嗎?一兩就這麼多,喝起來口感清甜,不過後勁十足。」

林毅:「我們並不能干涉別人如何賣,只要不在清河範圍,不過若是三公子喜歡,倒是還帶了一罈子沒開封的,可以分你二兩。」

三皇子沒好氣的放下手裡的紙:「你們夫妻都這麼喜歡揶揄人的嗎?」

。 過了不知多久,木朔帝君見自家師兄沒有打算坦白的意思,站起身,道:「既然師兄不說,我去天府宮找司命去。」

說罷,抬腳便往外走。

那師兄抬眼,見他果真走了,連忙叫住他,「這般信不過師兄,你師兄我可從未做過天怒人怨之事。」

木朔帝君駐足,不言不語,一雙眼眸黑沉深邃,意思不言而明。

見他惱了,那師兄端端正正坐好,收起玩世不恭的輕浮之色,「你覺得如今這天庭如何?」

木朔帝君聞言虎目圓睜,隨即旋身坐下,試探著問:「師兄你越做越大,現在看上天庭了?別忘了,你如今只是個府主。」

他沒覺得自家師兄大逆不道,師兄實力高絕,便是天帝也做得,從他這些年能牢牢霸住天廟府府主的位置就可見一斑,別人拿他沒什麼辦法。

天廟府為二十八宿府之首,府內設有六個星君之位,分別掌管人間命、壽、祿、生、厄、算,不是其它宿府能比的,比之仙宮的配置也不差了。

可師兄惹禍的功力和實力一樣出類拔萃,結下的死對頭不少,若想擴張,阻力不小。

師兄險些被他氣個倒仰,「我在你心裡就是個喜歡專權弄事的?」

木朔帝君垂眸,他在冥界都聽說了他的事迹,挑翻了不少仙府,這不算專權?

清了清嗓,舉了個就近的例子,「萬年前西邊那位天將府府主不就被您無故打傷。」

師兄一噎,抬手虛點幾下,「你可長點心吧,我是為了誰?你可知你上次歷劫差點死了就是他搞的鬼,若不是他拿你開刀,我何必撕破麵皮。」

木順帝君聞言,猛地站起身,頓了一下直接往外走,行走間隱有風雷之聲,這氣勢,顯然是要去找那位天將府府主的麻煩。

在他抬腳踏出門口之際,師兄出聲喝止,「站住,你現在去西仙域也是尋不到他的。」

木朔帝君駐足,回身,挑眉,不解。

師兄笑著向他招手,「還是這般毛毛躁躁的,過來坐,他已經被我打下誅仙台,如今不知在哪歷劫呢!」

沉怒的面容換上擔憂之色,「私下鬥毆,將仙君打下誅仙台可是大罪!」

師兄不甚在意的擺手,講起事情經過,「也不全是你的原因,他是罪有應得,那日我路過天淵,看他鬼鬼祟祟的,湊近一瞧,原來他將一個異界生魂用仙器裝了投進下界,這可是違反天規的。」

說到此處,饒是他麵皮堪比城牆,還是有些心虛,咳,不久前他才讓一卦和司命給滄遠那小傢伙出了主意。

可他是為了三界穩定,跟天將府那些人不一樣,他弄來的可都是功德深厚,本身品性過得去的,他整的什麼東西?專挑搞事的,生怕別人不知是天將府弄出來的。

自我安慰一番,又繼續道:「你也知道,近萬年來,三千界中多出許多異界生魂,有些生魂著實不是東西,攪得小世界不得安寧。

我們天廟府掌管人間官宦事,自然要管上一管的,可他公然反抗,我將他失手打下誅仙台也是無可奈何。」

起初木朔帝君連連點頭,聽到後來,他麵皮一抽,師兄定然是故意的!

不過也是那府主活該,師兄座下小司命們的筆可是刁鑽得很,他此次就算能回來,那實力怕是一時半會也恢復不了。

心下那口惡氣終於放下,看到師兄那張邀功的臉,木朔帝君驚覺他險些又被師兄岔過問題,「師兄,你便直說,那青穹界到底有何異常,那吳瑧身上又有何特殊之處?」

就算當時滄遠沒說,他也知道那事和自家師兄脫不了關係,一卦仙人向來行蹤不定,況且只是算一個凡人的未來,根本不需要他出手,可但他欠師兄一個人情!

昔未鏡也不是什麼仙都能看的,除非師兄發話。

還有流波,怎的恰巧就那時候到冥界躲清閑,還將冥界熏了個倒仰,師兄想做的事,定然不是小事。

咳,師弟長大了,不好忽悠了,「你看著如今的天庭,表面一派昇平祥和,實則暗流涌動,殺機隱現,亂象叢生。」

他她抬手指了指上面,「這是那裡出問題了,橫豎冥府歷來不會摻和這些,你就別問了,哦,對了,少出來晃悠。」

他說了一句便不再說,頗有些諱莫如深。

「那青穹界?」這青穹界不一般,等他察覺時,卻已經進不去了。

師兄面上的輕鬆之色褪下,深淵般的眸子劃過一抹凌厲,「青穹界的歷史不短了,你可知飛升上來的仙人如何了?」

木朔帝君搖頭,青穹界界處偏遠,又無甚資源,他從未關注過。

師兄咬牙道:「死了!按位置推算,青穹界歸他們北仙域管,卻不知怎的連上了西仙域。」也是滄遠飛升他才察覺到異常。

看了眼自家傻師弟,估計到現在,師弟還以為他和滄遠的相遇是偶然。

「死了?」

師兄點頭,眼前劃過那些人仙的屍骨,波瀾不驚道:「活活被折磨死的!總之這是天庭的事,你不要插手。」

「那滄遠會不會有危險?」雖然年歲相差很多,他卻是真心當滄遠是知己的。

師兄擺擺手,「無事,他如今是我們北仙域的上仙,打狗害得看主人。」

木朔帝君,「……」

恰巧此時有仙君來尋,師兄忙到:「我有事要處理,你請便吧!早些回去。」

木朔帝君站在巍峨的牌樓前,回望遠處霞光繚繞的瑰麗仙府,麵皮僵了僵,他這是被自家師兄掃出門了。

來時滿心急切,此時卻一腔沉重,最後看了眼如夢似幻的地方,便不多留。

剛剛兩人下棋的大堂中,位仙君躬身回稟,「回府主,已查實,三十二萬年前,天宮出現的」

木朔帝君站在巍峨的牌樓前,回望遠處霞光繚繞的瑰麗仙府,麵皮僵了僵,他這是被自家師兄掃出門了。

來時滿心急切,此時卻一腔沉重,最後看了眼如夢似幻的地方,便不多留。

剛剛兩人下棋的大堂中,位仙君躬身回稟,「回府主,已查實,三十二萬年前,天宮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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