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4-18

這就做牛做馬去。

天王老子也阻止不了我們做牛做馬的決心。

從現在起,我就叫李牛!

我叫李馬!

我叫李豬…… 張權聽完警察局長的話后,眼神冷冷的掃過三人的眼睛。

他原本以為是陳四指的侄子,陳星策劃了這個圈套,可照現在的形勢看,就連他也有些摸不清頭腦了。

不過張權兩世為人,明白越是情況緊急越要冷靜的道理,於是他大口的呼了幾口氣,終於讓自己焦躁的內心平靜了下來。

隨後他直直的看向局長說道:「既然陳四指說,他的小弟看見了我藏匿強制的行為,那麼不知局長可否讓我與他當堂對質一番!」

面對林塵的眼神,局長的表情變得有些嚴肅,沉吟了一會兒,默默的點了點頭。

看見對方同意了自己的請求,張權立馬便將矛頭轉向陳四指身旁的小弟。

「我跟你素不相識,更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你說你親眼看見了我藏匿槍支,那麼請問,你是什麼時候看見的?」

看見張權充滿侵略性的眼光,大炮的眼神立馬變得有些閃躲,好在這個時候陳四指咳嗽了一聲,大炮這才終於恢復了平靜。

「我……我是在你接管了網吧不久后看到的,大概……大概是下午3點左右吧。」

聽見對方說出這樣的時間點,張權立馬勾起了嘴角。

「那麼請問,你看見的是我本人把槍支藏進庫房的嗎?」

「我……我……」

大炮我了好久,也沒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看見大炮這麼不堪重用,陳四指氣得恨不得抽他兩鞭子。

你個小子,平時的那股機靈勁兒哪裡去了?真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陳四指在心中暗罵對方的無能,恰好這個時候,大炮眼巴巴的看向他,陳四指只得咬著牙點了點頭。

得到指示的大炮,立馬出聲說道:「對,就是你!我看得很清楚,就是你本人將槍支彈藥藏進庫房的!」

聽見大炮的回答,張權又問了一句:「你確定嗎?真的是我本人把槍支彈藥藏進庫房的嗎?」

聽見對方的語氣,大炮下意識的想要改變說法。

可他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現在是在與對方當堂對質,說出去的話哪能隨意更改。

於是他立馬看向局長,更加堅定的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確定!就是你本人把槍支彈藥藏進庫房的。」

看見對方的回答,果然是按照自己所想的那般,張權立馬就笑出了聲。

「哈哈哈……你說3點看我把槍支彈藥藏進庫房,可是那個時候我根本就沒在現場!當時我在自己的網吧,所有的工作人員包括當時上網的顧客,都能夠為我作證。」

說到這裡,張權更是扭頭看向警察局長,不過對方的臉色現在已經變得有些發黑了。

「而且不單單是這些,警察當時是從雜物間里搜出那些槍支彈藥的,並不是你所說的什麼庫房。局長,你說我說的對嗎?」

聽完張權的敘述,局長立馬用力的拍了一下面前的辦公桌,隨後更是站起身來,朝著陳四指發出一聲大喝。

「陳四指!你瞧瞧你乾的這叫什麼事兒!指使自己的小弟,想要誣陷人家張權。」

「你說你能不能動動你的豬腦子,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以為你小弟隨便說幾句話,就能給張權定罪嗎?」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行為算什麼性質?你這可是要坐牢的!現在已經是真相大白了,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看見事情已經發展到這樣的地步,陳四指在心中不停的咒罵自己的小弟,不過他也知道現在說什麼也已經晚了,只得硬著頭皮站起身子。

「局長,這完全是我小弟的個人行為,可不是什麼我指使他的。而且,就算是他污衊張權,但是也不能洗清他張權的嫌疑吧?」

局長聽見了陳四指的解釋,這才終於平息了自己的怒火。

他轉頭望向張權,語氣和藹的說道:「小兄弟,陳四指說的也並非沒有道理。就算是他小弟冤枉了,但是你也不能洗清自己的嫌疑啊?」

看見局長,最後依舊選擇站在自己這邊,陳四指的表情又變得囂張起來。

他斜著眼睛看向張權,卻見後者臉色鐵青,嘴唇更是不斷的顫抖著,卻怎麼也沒說出話來。

警察局長看見陳四指這般高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隨後又轉頭望向張權。

「陳四指的小弟污衊了你,我會依法追究他的責任。但是恐怕一時半會兒你是出不去了!不過小兄弟你放心,只要我能掌握任何有利於你的線索,我都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

其實張權也知道,他就算對質過了小弟,也不能洗清自己的嫌疑。但是陳四指的嘴臉,實在是讓他看不過眼,再加上警察局長明顯偏袒陳四指,這才讓他感覺有些生氣。

就在張權準備放棄的時候,局長辦公室的門卻突然被人打開了,之前出去的那個小警察又走了進來,不過這次他的身後確是跟著不少人。

唐亮跟房三緊緊的拽著已經面目全非的陳星,房大寶也站在他們三人身後,同時陳四指的小弟也跟了進來,他們在外面就想要阻止唐亮,不過當著警察的面,他們最終還是沒有得手。

「權哥,我總算沒有辜負你的期望,把這個小子給你帶來了!剛才我已經問過了,就是他指使人在網吧提前藏好了槍支彈藥,這下你的嫌疑,終於能夠洗清了!」

唐亮一進來就激動的朝著張權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後者的臉上這才又煥發出笑容。

而陳四指看見自己的侄子已經落入他人手中,立馬知道對方的罪行可能已經敗露了,只見他一聲嘆氣,隨後低下了自己的腦袋,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話。

不過陳星這個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身處警察局中,立馬掙脫了唐亮與房三的束縛。

等他跑到陳四指的身旁,立馬開口辯解道:「我是被他們打的實在受不了了,才說是我指使的!是他們屈打成招,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我派人做的。」

聽見雙方各執一詞,局長也變得有些為難了,不過很快,唐亮就從兜中掏出了一樣東西,就是它,為張權徹底洗清了自己的嫌疑。

。 待林小芭拿着幾塊剩下的烙餅再回到靖王的房間時,靖王已經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一如什麼都沒發生過的常色,拿着一塊干布巾,擦拭著自己還在滴水的長發。

「我來幫你吧,你趕緊吃!」

林小芭見靖王那不敢太過用力,時急時緩,很是不好拿捏分寸的動作,知道他這樣是受到了傷口的牽制,便是乾脆把布巾奪了過來,轉而把那盤烙餅塞到了他手中。

「……多謝。」

靖王淡淡地笑了一下,任由林小芭為他擦拭濕發,而他默默地吃起餅來。

「不客氣……」

靖王突然這麼客氣、禮貌,林小芭只覺得有些彆扭,她應罷,便是尷尬地不再做聲,只專心致志地給他擦著頭髮。

二人沉默了許久,誰都沒有說話,一個站着認真擦頭髮,一個坐着吃完了餅就很是享受地閉着眼睛。

此時此刻,對靖王來說,十分美好,林小芭溫柔的動作不禁讓他回憶起兒時他母親為他干發的情景,又不禁讓他暢想出夫妻之間琴瑟和鳴的畫面。

當他腦海里浮現出那副,他和林小芭好似夫妻一般,他坐在庭院裏曬著太陽,林小芭站在他身側為他干發,彼此偶爾微笑地對視一眼,郎情妾意,溫馨如畫的景象時,他不禁受驚地側頭偷看了林小芭一眼,好似深怕自己剛才的幻想,會被林小芭看穿一般。

林小芭見靖王突然瞄了自己眼,就害怕與她對視般地快速回過頭去,心想是不是自己前面說的話太傷人,把這氣氛搞得太僵了。

林小芭反省著,在離開絕塵谷,與徐長風重逢之前,他們兩個在這荒郊野嶺的地方,畢竟還是得相互扶持的,要是被她弄得連朋友都做不下去,恐怕不利於生存啊!

所以,她決定主動找個話題破冰,打破這段持續了好一會兒的沉默:

「對了,我先跟你說一聲,明日起,每日辰時我得到正中間那間屋子,幫忙林含的師父授課,好讓林含實際發揮一下醫術。」

「你剛才說什麼?!

你要去給林含練手?!」

聞言,靖王震驚地轉過身來,他以為自己剛才聽錯了林小芭話里的意思,故而又明確地詢問了一遍。

「嗯!沒辦法,這是林含的師父開出來的條件,我們想要留在這裏暫時修養,我就只能答應他這個條件。」

林小芭點頭說明道。

「不行!本王不答應!我們現在就走!」

得知自己並沒有誤解林小芭話里的意思,靖王激動地拍案起身,說着就要拉林小芭走人。

「誒!你走什麼走,就你現在這樣,能走到哪兒去啊!」

林小芭一把按住靖王的雙肩,強迫他坐了回去:

「反正我都已經答應人家了,而且人家就要我這個身為女子的人來幫忙,所以就算你說不答應也沒用,只要我答應就行了!」

「本王的直覺果然沒錯,那老頭果真在打你的主意!

你怎麼能答應他這種要求?!你就不怕自己哪天死了或者殘了、傻了?!」

林小芭要當葯人給人家練手,靖王自然是緊張她,忍不住地要指責她。

聞言,林小芭抽了抽眉角地虛道:

「不至於吧……

唉!反正我答應都答應了,你現在再來嚇唬我也沒意義啊!

況且,你身上有傷,而這裏有吃有喝又有葯,我們除了留在這裏,還能去哪兒給你養傷?回到之前那個不能遮風擋雨的破石頭下嗎?

你今日才退燒,要是再回去住那種地方,保不齊會不會又燒起來!而且你身上的傷,雖然不算重,但一直拖着不治,遲早會發炎潰爛,惡化下去!

我們從崖上跳下來,對這一帶的地形地勢完全不了解,想要找到離開的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要是在你拖着這種身體找路的時候,我們遇上了之前那些殺手,就肯定想跑都跑不掉了!

所以,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留在這裏,你乖乖養傷,別給我添亂,我呢,就在此期間先尋機會查探一下周邊的地形!

待你把身子養好,能跑能打的時候,我們再離開不遲!」

「……」

林小芭話畢,靖王神情依然嚴肅,卻不再吭聲,因為此時此刻,他只想責怪自己,責怪自己把林小芭帶入這樣危險的境地,責怪自己害得林小芭要為了他淪為別人的葯人,責怪自己在林小芭一心為他做打算的時候還要去指責她的不是。

「額,王爺,其實我覺得去當個練手對象也沒什麼的,我還能趁機偷學一點醫術回來,這樣下次我再幫你包紮的時候,就肯定能幫你包得美美噠!」

林小芭不知靖王具體在想什麼,但大概也知道她那些話會打擊靖王身為男人,不願反受女人來保護的自尊心,故而,她又用搞怪的方式,轉換起這有些變得凝重的氣氛。

「呵!這可是你說的,那明日起就由你來為本王上藥包紮,也好讓本王驗收驗收你偷師的成果!」

靖王被林小芭搞怪的語氣逗笑,然後又很是懂得順着杆子往上爬地從林小芭這邊討些他想要的好處。

「……行啊!」

聞言,林小芭又覺自己中了這狐狸王爺的圈套,咬着發癢的牙根答應他道:

「只要你不怕我學術不精,下手太重,你就儘管讓我來包紮吧!」

說着,林小芭就突然用布巾,十分大力地猛搓著靖王的頭髮,把靖王的腦袋都搓得跟着一頓亂晃!

「噗嗤……本王不怕!一點都不怕!

哈哈哈哈……」

而靖王,卻絲毫不覺得生氣,反而被林小芭「示威」「恐嚇」般的舉止,逗得更加開懷了!

。 葉湛:「……」

葉湛眼中直冒火。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客官,你點的酒菜。」

花無涯慢悠悠地起身,打開門,端進來一托盤的酒水小菜。

將酒菜放在桌上后,花無涯邊斟酒,邊對葉湛說:「葉兄弟,一起來喝一杯可好。」

葉湛沒動。

花無涯瞥他一眼:「莫不是不敢?」

「呵。不敢!」

葉湛知道是激將法,但是就經不住激,嗤笑了聲,徑直起身坐在了花無涯對面。

花無涯端起酒壺,給葉湛倒了一杯,推到了他面前,做了個請的手勢。

葉湛沒動,看了眼杯中酒,「花二少,看你今日如此殷勤,不會真的在酒里下毒吧。」

話雖這麼說,他卻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花無涯盯著他,笑道:「葉兄弟你這話說的,哪怕我視你為情敵,但是我也不蠢,將你毒死了,離傾仙君怕是要恨死我了,我才不做那麼賠本的買賣。」

哪怕雙方都知對方心思,但這是第一次挑明。

葉湛轉著空了的酒杯,黑沉沉的眼睛望著花無涯。

「花二少,我委實好奇,你不是說你閱美無數么,為何就單單對我師尊是纏爛打。」

「死纏爛打?」

花無涯輕念了一番這四字,忽然搖頭笑了笑,低聲道,「倒是很貼切,如果不是我死纏爛打,或許,如今仙君待我還如一個陌生人。」

花無涯微微一頓,淺淺抿了口杯中酒,收起萬年不變的笑臉,眼中閃過一絲傷感。

「我覺得被喜歡之人討厭,也比無視來得好啊,更何況如今離傾仙君對我的態度,雖不甚熱絡,但是較之從前已經好了許多,我覺得……這樣也很好。」

葉湛看著花無涯,微微擰了眉。

「你為何喜歡我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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