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4-10

這就是不好好說話的下場么?

明明昨天還好好的。

呵!鱔變的女人!

刀疤臉不讓進,高文也不著急。

果然。

過了沒兩分鐘,樓上就傳來張美儀的輕喚。

「黑子,誰在外面,怎麼這麼吵。」

高文指了指自己的臉。

刀疤臉沖他點了點頭。

轉過身對屋內說道:「要飯的。」

高文:「(+_+)?」

他這就成要飯的了?

「噗嗤。」

房間里傳出笑聲。

笑了一會。

樓上的張美儀嬌聲道:

「算了,放他進來吧,我記得后廚還有些剩飯,待會兒我熱熱給他吃。」

高文聞言,再一次沖刀疤臉指了指自己的臉。

刀疤臉斜了他一眼。

從一旁拿出拖把。

『你再比畫一個試試?』 季柚原本以為柳扶風是開玩笑的,很快就退回來,不想,他竟然真的一去不復返了。季柚臉黑了黑,然後,她深刻的反思了一下自己,覺得自己就不該對別人的人性抱有希望。

任何時候,還是自己最可靠。

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老祖宗誠不欺我也。

……

柳扶風這個時候跑路,他應該能憑自己的能力跑出去,畢竟,這傢伙的精神力強度可是絲毫不弱於自己的,季柚雖然有點擔憂,但還是將所有雜亂的心思收起來,繼續往前探查……

沙沙~

沙沙~

沙沙~

季柚眉心微皺,這聲音—-

有點像黑刺蜂,並不是完全像,就好像是什麼在極力模仿黑刺蜂扇動翅膀的聲音,季柚貓著腰,稍稍靠近,很奇怪的是,對方似乎也發現了什麼,忽然停頓下來。

然後。

沉默。

還是沉默。

十幾秒后,季柚再次動了動,這次,她抬手輕輕敲擊了下牆壁。

咚!

一聲之後,對面竟然也傳過來一聲清脆的『咚—-』。

咚!

季柚再敲擊一次。

咚!

對面亦然。

季柚眼睛一亮,壓低嗓音,道:「我是4444號,呼叫1111號。」

隔着幾扇牆的另一邊,楚嬌嬌既驚又喜,「季柚同學!!!」

「是我。」季柚也很高興。光是聽楚嬌嬌那中氣十足的嗓音,就能確定這傢伙基本沒有大礙,真要有問題,說話早就有氣無力了,嗓門哪裏還能扯這麼高?

另一邊,楚嬌嬌也特別的開心,她沒有馬上動彈,而是四面觀察了一下,確定周圍沒有任何的問題后,她閃身而出,急急沖向季柚的方向。

季柚道:「左5米,再右拐8米,我就在這片石壁這裏。」

楚嬌嬌已經沖了過來。

整個過程,幾乎沒有用到10秒,楚嬌嬌就與季柚匯合在一起,兩人沒來得及多說,季柚拉住楚嬌嬌就跑:「趕緊出去,這裏有個大恐怖的東西在逼近。」

楚嬌嬌一愣:「你說的是?」

季柚語氣微沉:「有可能是蜂王。」

這還得了?

楚嬌嬌一聽,她本來還被季柚牽着跑路,這會兒楚嬌嬌反手握住季柚的手,接着彎低腰,扣住季柚的肩膀,氣沉丹田,就將季柚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你跑太慢了,我來!」

季柚:「……」

楚嬌嬌不愧於牲口,在地底世界不停的捕殺黑刺蜂,還不停的逃亡,此時扛着季柚時,竟然還有餘力跟季柚扯皮:「季柚同學,你怎麼突然這麼沉了?」

「你該不會是出發前偷吃了東西吧?」

「季柚同學,偷吃是不對的,身為同學,必須要學會分享啊。」

……

彷彿迷宮一般,佈滿著錯綜複雜的通道口,沒有監控導航,全憑自己的判斷,很容易就會迷路,眼看着楚嬌嬌就要往錯的地方跑,季柚趕忙道:「右拐!右拐!」

楚嬌嬌急急剎住車,對於季柚,她沒有任何的懷疑,直接衝進了季柚指的方向。

再跑出一段。

季柚道:「左,左……」

楚嬌嬌跑了進去,一下子愣住了:「這……這不是我們剛才進來的地方嗎?」

季柚:「……不是吧?迷宮?」

楚嬌嬌一個頭兩個大,說:「我不知道呀,我是根據你的指示一直跑的啊。」

季柚皺起眉,她進入的這條線,是柳扶風指的路,一路上也是聽柳扶風的指示,但季柚這人喜歡凡事留一線,於是她沒繞過一個通道口,就會做記錄。

季柚很確定自己做的記錄沒有錯,剛才進來的每一個通道口,都是做過記錄的。

現在,竟然不對?

季柚拍拍楚嬌嬌的背,說:「你放下我。」

楚嬌嬌依言放下。

季柚走過去,仔細盯着通道口的門把手處的一個記號,記號是用刻刀雕刻的一個四葉草符號,觀察了幾秒后,季柚道:「沒有錯,這就是我自己親手畫上去的。」

記號沒有錯。

剛才途徑的路線,順利找到了楚嬌嬌,也確定柳扶風指的路沒有問題。

季柚道:「嬌嬌,我們再走到另一個記號處。」

楚嬌嬌一聽,扛起季柚繼續跑。

幾秒后,楚嬌嬌停下,將季柚放下來,季柚盯着這個記號仔細看了一眼,點頭:「是我的筆記。」自己的筆記,就算被模仿,因為有自己精神力磁場留下的痕迹,季柚第一時間就能辨別出真偽。

接着。

1個。

2個。

3個。

……

季柚猛然道:「停!」

楚嬌嬌問:「怎麼了?發現了問題?」

季柚死死皺着眉心,說:「這裏,我們剛才來過!這個記號,剛才才仔細甄別過。」

楚嬌嬌臉色十分凝重:「也就是說,跟鬼打牆一樣?是有什麼東西控制了我們的精神思考,強行讓我們一直在原地重複?」

「就是這麼糟糕。」季柚的額頭已經冒出了汗……

鬼打牆……

成為了現實。

這—-

這個東西的精神力該有多恐怖?

季柚很明白有一點是楚嬌嬌不知道的,自己的精神絲清理度是100%,自己使用起精神力來幾乎沒有任何的凝滯,且六條精神絲有自我意識,領地意識非常強,六條蠢貨絲可是自詡宇宙第一強,斷然不會讓自己被耍的團團轉……也就是說,剛才六條精神絲都沒有察覺到異樣?

麻煩大了。

季柚與楚嬌嬌對視一眼,楚嬌嬌道:「季柚同學,待會兒你就儘管跑,我斷後。」

季柚道:「先不要管這個,這個東西不讓我們離開,目的是什麼?」

楚嬌嬌:「吃掉我們?」

季柚道:「有可能。但這玩意兒要吃掉我們,不能幹脆一點,直接來嗎?」

楚嬌嬌道:「也許,它想讓食物多運動一下,提升肌肉強度,吃起來勁道一點?」

季柚:「……」

季柚忍不住罵道:「我看你皮粗肉糙,吃起來硌牙,哪裏還需要什麼運動。」

楚嬌嬌:「咳咳……我就是隨便猜猜,要不然,你說它打斷幹什麼?」

季柚清咳一下,正色道:「我覺得它已經吃飽了,是想把我們關在這裏,作為屯糧,餓了再用。」

「……」楚嬌嬌:「你這個猜測,也不是多麼美好哈。」

就在這個時候,兩個人聽見了一聲很明顯的蟲鳴:「嗡—-」 薛遠不動聲色, “薛夫人怎麼說?”

“你娘讓你莫要行那等流氓土匪之事,你強行把人家當做了心上人,人家還不一定理你, ”薛將軍懷疑地看着薛遠, 酒杯往桌上一放, “你是不是對人家姑娘用強了?”

薛遠聽聞, 嗤笑出聲。

顧元白那個身體, 怎麼用強?

沒法用的,若是敢用,他也該斷子絕孫了。

這麼一聽, 薛夫人只是在胡編亂造,最多也只是心中有所猜測。但他娘真的能夠猜出他心中人是誰嗎?薛遠的神情慵懶了下來, 帶着凝綠玉扳指的手指圈着壺口, 指腹摩挲杯口, 兀自喝着酒水,不理薛將軍的話。

但酒過半程, 薛遠突然想起來在年前的時候,薛夫人也曾寄給他一封信。只是那封信同聖上退回給他的東西放在一塊兒,因爲太過單薄,薛遠便將其給忽視了。

他記下了這件事,等慶賀結束之後就回了營帳, 找了許久纔將薛夫人寄給他的那封信給找了出來。

信紙薄薄, 本以爲沒什麼大事。但打開一看, 薛夫人語氣着急, 說的正是聖上進過他的房屋之後, 他藏在牀底下的玉勢就跟着消失不見的事。

薛遠捏着信的手指一緊,他的目光轉到自己手上的翡翠玉扳指上, 呼吸一低,眼前豁然開朗。

原來如此。

薛遠總算是明瞭了,顧元白大概正是因爲玉勢一事纔會如此生氣。可天地良心日月可鑑,薛遠只是用那玉勢來練了練手,他生怕把顧元白捏疼了弄紅了,畢竟小皇帝嫩得很,一碰就紅,薛遠要是想要碰碰顧元白,他怎麼能不練?

小皇帝怎麼不想想,他怎麼捨得用玉件去碰他?

薛遠眉頭皺得死死,後悔自己怎麼沒有及時看到這封書信。要是當時追上驛站使者前看到這封書信,他完全可以換另外一番說辭,去解釋玉勢一事的緣由。

薛遠將信紙收起,在房中來回踱步許久,最後好不容易沉下了心,去想先前託付驛站官員傳到京城的那話,聖上也不會爲其所動了,因爲他找錯了解釋的方向。

只有等年後驛站重新送信時,纔可在信中好好解釋一番他私藏玉勢的緣由了。

*

等年後驛站的官員如約前來北疆收信的時候,已經是正月初五以後。

薛遠早已準備好了書信交給他,這次前來驛站的官員換了一個面孔,應當是受了前任驛站官員的叮囑,見到薛遠後,他態度更爲恭敬,堪稱誠惶誠恐:“小的會將將軍的信平安送到京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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