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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瑤則看向熊起,苦笑道:「小熊,現在你不用擔心我們離開了···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要留下我們,但我還是想再說一句,和我們一起,你和大熊只會更危險,你能明白的話,還是快些離開吧。」

說這些話時,雲瑤並沒有做手勢。

因為她並不覺得能勸動熊起,再說一遍,只是想讓自己心安。

熊起大概聽懂了這番話

但無動於衷。

它看了看聶雪瓊,然後就大吼了聲。

「吼吼(熊二,過來!)」

「吼!(來了,哥!)」矮山上熊二立馬回應了聲,很快就奔了下來。

瞧見雲瑤等人,熊二興奮地繞起圈來,大叫連連。

「吼吼~(大哥,你把她們都收為小弟了?!)」

「吼···(還沒有。你幫我看好她們,別讓她們出了我畫的框,我去拿個東西。)」

熊起交代了熊二一句,就上山了。

它看得很明白,剩餘三個女子雖然基本沒受傷,但實力一般,根本打不贏傷勢已經恢復不少的熊二。

何況它從山上下來最快只需幾息,完全足以應對任何情況。

另一邊,兩名女侍看著熊二繞著她們轉圈大叫,卻是害怕起來。

一名女侍忍不住道:「君上,這兩頭熊該不會在商量著怎麼把我們分了吃掉吧?」

雲瑤這時也有些害怕,但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鎮定地道:「不會的,先前我們和大熊走了一路,你們難道還相信它嗎?」

兩名女侍苦笑。

她們信了才怪。

同時兩人交流眼神,打定主意——如果這兩頭熊真要吃人,她們即使拼了命,也要護君上逃離。

「不會的!不會的!」

旁邊的鸚鵡綠帽忽然叫了起來。

卻是學會了雲瑤剛才說的頭三個字。

兩名女侍見這隻鸚鵡竟然這麼快就學會了一句人話,都露出驚訝之色。

雲瑤也感到驚訝,隨即卻是雙眸一亮。

『看方才的樣子,這隻鸚鵡似乎能和大熊、小熊交流。如果我能教得它學會人話,豈不是能充當我與兩頭熊之間的翻譯?!』

雲瑤不知道,她這一想法與熊起不謀而合。

但隨即她目光就黯然下來。

『恐怕很快黑鷹衛就會追到這裡,這想法縱使再好,恐怕也沒機會實現了。』

就在雲瑤也陷入悲觀中時,卻見熊起又來了。

它徑直來到幾人兩三步遠的地方,張嘴吐出一顆野果。

雲瑤望去,見這野果棗子般大小,青皮上帶著紫色斑紋,雙眸立馬亮起來。

「紫青春雷果?!」她忍不住驚呼出聲,隨即就目光熱切地看向熊起,「小熊,這顆果子是送給我們的嗎?」

熊起點頭。

雲瑤見狀,立馬激動地撿起那顆果子,捏碎了和水喂聶雪瓊吃下。

做完,旁邊幫忙的女侍忍不住問:「君上,這紫青春雷果難不成是靈藥?有助於聶將軍恢復嗎?」

「當然。」雲瑤點頭,「紫青春雷果乃是玄階上品的靈藥,傳聞只在雷電頻繁的季節才會生長,可活血生機,於治療內傷有奇效。

其實我早該想到的,雷雲山常年雷電轟鳴,正好是紫青春雷果生長的寶地。」

說完,雲瑤就想感謝熊起,卻見熊起已經躺在不遠處的大石頭邊酣睡起來。

只有大熊和那隻綠頭鸚鵡,還在興趣勃勃地盯著她們。

見此,逃了一天的雲瑤也覺得疲憊感襲來,再難支持。

於是她對一直盯著熊起、熊二的女侍道:「雲卷,你先守夜,我和雲舒休息。若無異常,兩個時辰后喚我。」

「是,君上。」

···

天色蒙蒙亮,雲瑤才被喚醒。

原來兩名女侍一直輪流值守,根本沒有打擾她休息。

現在叫醒她,卻是聶雪瓊醒了。

她看了眼坐在身旁的聶雪瓊,正要詢問其傷勢恢復得如何,便聽聶雪瓊低聲道:「君上,那兩頭熊還有鸚鵡都睡著了,正是我們離開的良機。」 「多虧了你及時出現,不然此刻躺在這裡的應該是我。」

秦舒說著,唇角輕抿地向她道謝:「寶娥,謝謝你。」

辛寶娥忍著後背傳來的痛楚,臉上勉強擠出一抹笑容,「你治好了我母親,對我們辛家有恩,我不能見死不救的啊。」

秦舒微微搖頭,「我對辛夫人是舉手之勞,而你今天卻是捨命相救。」

「我當時沒想那麼多,只想著不能讓你有事,就衝上去了。」

聞言,秦舒感激地笑了笑,沒說什麼,心裡卻不由自主地想著柳昱風的話。

辛寶娥才剛醒過來,她現在問這種事,恐怕不太合適……

秦舒有些猶疑。

辛寶娥不著痕迹地把她的神色看在眼裡。

她敏銳的心思一轉,開口說道:「秦舒,我要謝謝你那天讓平姨轉達給我的忠告。」

秦舒微怔,「這、有什麼好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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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寶娥心裡早已醞釀好了說辭,她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緩緩說道:「其實我之前因為顧念和潘中裕的師徒情分,一直都很猶豫不決。當他主動聯繫我的時候,我不知道怎麼拒絕,就只好瞞著家裡人跟他見了面……」

「但是你說得對,我還年輕,未來有很長的路要走,而潘中裕卻不是那個能給我指引正確方向的老師。所以我今天特意去找他,就是當面把話跟他說清楚,我和他以後不會再有任何的來往了。」

秦舒若有所思地看著她,點了點頭,「這是好事,我應該恭喜你。」

既然辛寶娥主動談了起來,秦舒索性順勢問道:「你去找了潘中裕,怎麼會出現在我住的那附近?」

「其實,我是跟著昱風哥哥來的。」

辛寶娥從善如流地說道:「我從潘中裕那裡出來的時候,看到了昱風哥哥,但又不確定是不是他,就跟在了他的車子後面……沒想到,一下車就撞見了你被襲擊的一幕。」

這些話,她都是如實說的。

說完,又抬眸看了眼四周,疑惑道:「對了,昱風哥哥呢?」

秦舒在她臉上沒有看出絲毫編撰的痕迹,最終選擇相信她說的。

而且辛寶娥畢竟救了她,在這件事情上,她其實不太願意用惡意去揣度她。

她收起心思,好整以暇地回答辛寶娥的問題:「柳昱風有事情要辦,就先離開了。等他辦完事情,應該會再來看你的。」

說完,又補充道:「你受傷的事情,辛將軍和辛夫人已經收到消息了,估計他們也快來……」

秦舒話音未落,病房門外就有了動靜。

房門推開,辛晟首當其衝地大步邁進來,安若晴跟隨在他身旁,兩人身後還跟著路夢平和一身綠裝的辛家部下。

辛晟先快速掃了病床上的辛寶娥一眼,見她虛弱的趴著,凌厲的眉幾不可查地皺了下。

他一眼瞥見秦舒也在,便直接向她了解辛寶娥的情況。

安若晴則是來到病床邊,皺著眉頭關切喊道:「寶娥?」

「四小姐好端端的,怎麼會傷成這個樣子?」

站在安若晴身旁的路夢平下意識地說道,她關切地看著辛寶娥,眼裡流露出顯而易見的擔憂。

但,並沒有人理會她。

辛寶娥抬眸看著安若晴,「母親,我沒事。」

說完,試圖露出一抹安慰的笑容,卻是蹙了蹙眉,臉上隱約透出一絲痛苦之色。

安若晴見狀,不禁神色一緊。

秦舒把事情經過講述了一邊。

她剛說完,一旁的路夢平便脫口而出說道:「天哪,原來我們四小姐竟然是替你擋刀子,險些連命也沒了!」

聞言,秦舒有些歉意地對辛晟和安若晴說道:「寶娥受傷都是被我牽連的,我實在是抱歉——」 第1737章

聞言,邱冰心裡頓時鬆了口氣,卻沒有接話。

這事兒不是他能決定的。

但是吧——

國主明明心裡早就有想法了,偏偏還要把自己叫來問一問,他剛才真的很擔心說錯話啊!

「邱冰。」

心思飄忽時,突然被叫到名字,邱冰下意識應聲:「在!」

宮守澤渾厚低沉的嗓音緩緩響起:「你之前讓你跟在弘煦身邊督導他的言行舉止,那拉攏褚臨沉一事也交給你負責,可以讓弘煦跟他多接觸。」

邱冰眼裡一亮,「明白!」

……

宮雅月的懲罰結果很快出來了——前往曦恆山為國主夫人掃墓,一個月之內不許下山。

曦恆山上面是什麼光景?

不僅積雪封山,天寒地凍,更是有野獸出沒。

常人別說待一個月,就是待上三天恐怕就受不了了。

身嬌體貴的宮雅月即將在那樣的環境下生活一個月,對她來說將是一個艱難的考驗。

宮雅月不是沒想過找父親求情,但公告已經發出,她深知父親是不會收回的。

她能做的,只有接受,並且遵從。

上山這天。

大道兩邊駐足了不少看熱鬧的人群,目送車隊從國主府出發,前往西山景區方向。

宮弘煦站在國主府的高樓上,望著遠去的車隊,眼裡流露出一絲不忍和擔憂。

但隨即想到那份錄音里的對話內容,面色頓時冷了下來,收回目光,不再關注。

到了曦恆山。

宮雅月裹著厚厚的白色羽絨服,在隨行護衛隊的陪同下,一步步踏上登山的路。

這些人除了看守、以及保證她的基本安全外,並不會在生活上給她提供任何多餘的便利。

接下來的一個月,一切只能靠她自己。

山上的雪有融化的跡象,山路濕滑,宮雅月不小心摔在了路邊的草地上。

沒有人上前關心,每個護衛隊的人都默契地原地不動,低頭看她。

向來高高在上的她,這一刻,在這些衛兵面前,卻如此低微狼狽。

宮雅月咬咬牙,搖搖晃晃地爬起來,繼續往山上走,每一步都走得十分小心,確保自己不會再摔倒。

她不會忘記是誰把自己害得如此境地!

當然,也不會讓那人好過。

此行之前,她已經做了安排!

這一天。

京都的街頭巷尾都在討論宮雅月能不能在山上堅持一個月。

又一個重磅消息,突然爆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