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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錚第一時間並沒有理會晴兒,而是看向自己的一雙手臂——雲錚的手臂現在被白色的繃帶包了個嚴實,透過那粗糙的手法,依稀可見通紅一片的肌膚。

雲錚知道,這肯定是晴兒的手筆。

雲錚大概知道自己的手臂是個什麼情況,晴兒簡單的用繃帶包紮其實是於事無補的,但云錚並沒有怪罪晴兒的意思,一個六歲的孩子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不容易了,而且晴兒用的繃帶是用藥物浸染過的,雖不能治療雲錚撕裂的肌肉與錯位的骨骼,但好歹也能緩解些許痛楚與皮外傷。

只是。。。無論怎麼看,身上這水藍色的公主裙和那潔白的褲襪都很扎眼啊!

誠然,公主裙很精緻,褲襪也很可愛,但是他是男孩子啊!

在腦海之中稍微幻想了一下自己此時的模樣,雲錚登時一臉的黑線!

察覺到雲錚的目光,晴兒先是俏臉一紅,隨後又理直氣壯的解釋道:「你之前的衣服上面全都是銀背豺狼的血,味道太重了,容易招來魂獸,所以我就幫你換了一身,這可是我最喜歡的一件裙子哦!」

雲錚聞言,神色更加怪異了,但又不好反駁什麼,如晴兒所言,在那種情況下,除非他想裸奔,否則就只能穿晴兒的衣服了!

等一下!

突然之間,一個想法出現在雲錚腦海之中——按照晴兒的說法,自己豈不是被看光了!?

想到這裡,雲錚看了看晴兒,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問出口。。。

「你看著我幹嘛?」在雲錚的注視之下,晴兒有些心虛,外厲內荏的嬌叱道。

雲錚乾笑了兩聲,看了看自己腿上的潔白褲襪,問道:「道理我都懂,但是為什麼還要穿這個?」

「因為娘親說,穿裙子的時候,就一定要穿這個!」晴兒聞言,登時老氣橫秋的回答道——其實她不是什麼都不懂,當然知道其實雲錚作為男孩子,是不用穿褲襪的,但誰讓雲錚長得這麼可愛呢!?

而且還不會反抗。。。

聽到這句話,雲錚明顯為之一窒,千言萬語梗在喉間說不出來,最終只得化作一聲無奈的苦笑。

理由很強大,雲錚無力反駁!

「我之前的衣服呢?」雲錚決定不再繼續糾結女裝的問題,而是問起了之前的衣服。

其實雲錚不是沒有帶其他衣物,只是雲錚不想暴露識海內的珠子,所以才會嘗試性的問起之前的衣服。

只是聽到雲錚的問題,晴兒卻是扭捏了起來,一雙妙目飄忽不定,小腳局促不安的摩挲著,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雲錚見狀,呵呵一笑,道:「處理掉了嗎?沒關係。。。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女裝就女裝吧!反正都是小孩子!

可讓雲錚沒有想到的是,晴兒卻是搖了搖頭,道:「不是的。。。我沒有把你的衣服扔掉!」

這時候,雲錚方才看見晴兒雙手一直背在身後,然後便聽見晴兒說道:「我想你醒來的時候,一定會想換衣服的,所以我就把它們收進了魂導器,但是它們血腥味太重了,我就想著幫你洗洗,但是。。。但是它們被我洗破了。。。」

說著,晴兒這才將一直藏在身後東西拿了出來。

憑藉那熟悉的配色,雲錚可以肯定,這是自己昨天的衣服,只是現在就只剩下幾條破布,已經穿不了了——被生生搓碎了!

雲錚驚愕的眨了眨眼,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只能說,姑娘好手勁!

。 燕北現在竟然不受禁魔石的影響,反而實力再次增強,這已經超出了他們最開始的預估,他們若是再和燕北爭鬥下去,說不定就會成了炮灰。

特別是石山真陽,他經歷了很多磨難才走到了今天這一步,他非常惜命,稍有危險,就會退縮,只求保全自身,因為現在的他,已經不再有當年奮勇拚命的慾望和幹勁兒了,他只剩下了保命,安享晚年。

看到三大勢力退出了戰圈,場中的局勢再次發生了極大的變化,眾人都傻眼了。

這是什麼情況?

這到底是在唱哪齣戲?

三大勢力的人左右橫跳,簡直就是在戲弄白斬風啊!

燕北冷聲的說道,「白斬風,你帶著這麼多人來殺我,難道就不想想獵魔人會不會來獵殺你們?」

獵魔人!

提到這個名字,沒有白袍組織的人不恨惡痛覺的。

而現在,燕北就當著白斬風的面,提起了這個據說是為了獵殺白袍組織而存在的一群人。

就在這時,遠處飛來了十幾道弩箭。

弩箭閃爍著銀白色的水晶光澤,在太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這些羽箭看起來美輪美奐,極為漂亮,但是沒有人覺得它們能有多大的殺傷力。

畢竟,在場的各位都源武高手,在劉家進犯燕北老巢的時候,就已經表現出來了,弩箭雖然強悍,但是在面對成群結隊的源武強者時,便會顯得有些乏力。

然而,當那些白袍組織的高手們看到這些飛來的羽箭時,卻全都驚恐無比。

面具雖然遮蓋著他們的面容,讓別人無法看到他們的神情,但是他們四散逃竄的樣子,卻讓眾人都明白了。

這些白袍組織的人,很害怕這種銀色弩箭!

雖然白袍組織的人都在飛速逃竄,但是這些這些弩箭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瞬間就擊中了十幾個白袍組織的高手。

而那些白袍組織的高手們在中箭后,瞬間喪失了行動能力,身體極度萎縮,如同一隻被針扎破的氣球一般,又像是一灘爛泥,倒在了地上。

箭無虛發,擊中必死!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眾人全都看傻了眼。

這也太離譜了吧!

這些白袍組織的高手,那可都是銅皮鐵骨般的存在,一身實力更是強橫無比。

可是他們在這些銀白色弩箭的面前,卻脆弱的如同一張紙,根本就禁不起打擊。

「所有人抱團,製造防護罩,絕對不能落單,落單必死!」

白斬風立刻怒視遠方,厲聲吼道,「法克!姓秦的,你們不是在上京嗎?怎麼這麼快就到這裡了?你別特么的只會在背後放冷箭,你有本事你出來和我決一死戰!」

很顯然,他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後放冷箭。

一道渾厚的中年男子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白斬風,你說的話未免太可笑了,我們獵魔人克制你們的武器就是水晶弩箭,你卻不讓我們使用,這不是為難人嗎?」

白斬風冷哼道,「秦穹保,你我之間的恩怨以後再說,今天你要是敢阻攔我,我必將……」

唰唰唰……

回答白斬風的,卻是十幾隻飛來的水晶弩箭。

「法克!法克!法克!」

白斬風氣得暴跳如雷,卻只能無能狂怒。

即使是強大如他,在面對水晶弩箭的時候,也必須要慎重對待,因為這種水晶弩箭中含有針對他們身體的特殊物質,能夠在極端的時間內分解掉他們體內的重要器官,即使實力再強大,也不敢讓這種弩箭射入身體。

當然,強大的白袍人可以用自身的能量製造防護罩,將水晶弩箭檔在外邊,這就導致強大的白袍人並不害怕弱一些的獵魔人。

但問題是,對面放箭的獵魔人都不是弱者,為首的秦穹保更是和白斬風一個層次的強者!

這就使得即使強大如白斬風,也不得不小心對待飛來的水晶弩箭,畢竟他也很難在極短的時間內分辨哪根弩箭是秦穹保射來的。

「還真是一物降一物啊,強大如白袍人,竟然也有東西將他們剋制的死死地。」姚佳彤不由得感嘆道。

燕北笑道,「獵魔人出現了,我們的壓力就減輕了許多,不過,我們現在要趁他病,要他命!」

燕北手持嗜血槍,帶著神罰殿的高手們入場了。

孫小香、葉思辰、姚佳彤她們並肩作戰,互相照顧,將本就因為獵魔人的出現而心驚膽戰的白袍人殺的心神俱寒。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下一個接一個的倒下,自己卻無能為力,白斬風幾乎快要瘋了。

他知道今天的行動算是失敗了,立刻怒吼道,「所有人聽令,跟著我撤退!」

白袍組織的人要撤退了。

秦穹保那邊的水晶弩箭,射的好像愈發稠密了,燕北這邊攻打的也愈發的緊迫。

但白斬風畢竟是源武八品後期的強者,天榜排名第八十六的存在,想要將他留下來,那還是很難的。

最終,白斬風帶著幾個殘兵敗將逃離了這裡。

從最初的五十多個,變成了三四個,可謂是凄慘至極。

打死白斬風,他都不會想到今天的局勢竟然會發展到現在的地步。

要知道,他可是早早地就聯繫了雅各布等人,誓要把燕北活捉啊!

可是,現實在給了他一點兒希望后,又直接打碎了他的夢想。

眾人看到狼狽逃竄的白斬風,沒有人對他有什麼同情。

這傢伙剛才那樣的囂張,甚至還揚言要滅了燕北,屠殺這裡的人,正常人都不會覺得他做的對。

燕北的目光,落在了雅各布三人的身上。

三人看到燕北看向了自己,互相對視一眼,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苦笑。

他們其實算到了獵魔人的到來,但是卻沒有想到獵魔人竟然會這麼快就出現了,這簡直離譜。

獵魔人的出現,完全打亂了他們的節奏。

燕北淡淡道,「雅各布副盟主之所以放棄了戰鬥,恐怕是因為看到了獵魔人的出現吧?」

雅各布苦笑道,「燕少果然明察秋毫,竟然知道我是為什麼而罷手。」

。 第一千一百二十一章他不需要這個孩子

「沒錯,我的確不能夠將你怎麼樣,可是我沒有說過別人不能將你怎麼樣啊!」

當顧心妍惡狠狠地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艾米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

她狐疑地瞪著她,眼神防備:

「顧心妍,你什麼意思啊?」

顧心妍冷笑了一聲,隨即掏出了電話,撥下了一串號碼:

「時間差不多了,你可以進來了。」

她將電話掛斷,還沒有一分鐘就聽到一陣沉重的腳步聲由遠而近。

這腳步聲艾米實在是太熟悉了,不是他那個賭棍丈夫漢斯又是誰?

她萬萬沒有料到,顧心妍比她想象的似乎要聰明一些。

自己想要反悔開溜,而顧心妍早就已經聯繫上了自己的丈夫。

「不要,不可以!」

艾米對漢斯的恐懼已經到了骨子裡,甚至於一聽到他的腳步聲就會剋制不住害怕到渾身顫抖。

這時她連行李箱也不要了,拔腿就想往外面沖。

可是因為身體太過於笨重,所以行動緩慢。

她還沒來得及衝出房間,就被迎面而來的漢斯堵在了門口。

她甚至都還沒有站穩,臉上就重重的挨了一巴掌。

只聽到「啪」的一聲脆響,漢斯這一巴掌用力極大,直接將她扇的摔倒在地。

她情急之下用雙手護住了自己的肚子,可腦袋卻狠狠的砸在了地板上,立時青紫一塊。

「艾米,我真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的膽大!你現在收拾了東西,是準備再一次偷偷的從我的視線中跑掉嗎?」

「我告訴你,別做夢了!你放在醫院前台的那五萬美金,現在已經在我的手裡了,既然我收了她的錢,你就必須要替她辦事!」

「要是你敢不聽話的話,我不會放過你的!而且我也不會放過你肚子里的孩子,聽明白了嗎?」

漢斯在說這話的時候表情猙獰,十分的恐怖。

艾米戰戰兢兢的趴在地上,她全身發軟,爬都爬不起來。

她痛苦的看著自己的丈夫:

「漢斯,我肚子里的懷著的,可是你的孩子呀!我求求你了,把那五萬美金還給她好嗎?我發誓,只要你不去賭博,我一定勤勤懇懇認真上班,我來養活你,我來養活孩子好嗎?」

看到艾米痛哭涕零的樣子,漢斯非但沒有絲毫的惻隱之心,表情反而變得更加的猙獰了:

「做夢!錢進了我的口袋,你覺得我還有可能拿出來嗎?至於你肚子里的那個孩子,我從沒想過要生孩子,你懷孕生孩子就得養孩子,帶孩子還得休產假,這樣會很耽誤你上班賺錢的,到時候如果我還需要用錢你又沒有工作,那我們要怎麼辦?」

漢斯說到這裡,表情突然變得猙獰起來。

他一步一步的朝著艾米逼近:

「不如這樣吧,我替你把肚子裡面的孩子拿掉,沒有了這個累贅,你就可以安安心心的上班,乖乖地的替我掙錢,你放心,只要我贏了錢,我一定會帶你過上好日子的!」

看著漢斯越來越逼近,艾米嚇得渾身發抖。

她痛苦不堪地往後退縮,一雙手死死地護著自己的肚子,拚命搖頭: